第6章

叹了口气，没再强求。
虞子湛走回工位，手机屏幕亮起。
又是石宴礼的消息，她直接划掉不看。
下午三点，助理送来一个快递盒。
虞子湛疑惑地接过，上面没有寄件人姓名。
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张黑胶唱片。
虞子湛的手颤了一下，心跳骤然加快。
是那一年，他们刚恋爱时她最爱的那张。
当时她找了很久都没买到，石宴礼托人从国外带回。
他笑着说，“你喜欢的，我一定给你弄来。”
虞子湛咬了咬嘴唇，把盒子推远。
她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听，不要回想。
下班时，她把盒子留在桌上，转身就走。
刚出公司大门，洪珩的红色小车停在她面前。
“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虞子湛拉开车门，一脸倦意。
“我今天真的很累，想回去休息。”
洪珩瞥了她一眼，发动车子。
“就是因为累，才要放松一下。”
车窗外的街景飞掠而过。
虞子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停在一条老街上，洪珩拉她下车。
推开一扇熟悉的门，是那家旧唱片店。
虞子湛愣住，心脏猛地收缩。
店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角落里飘着咖啡香。
洪珩走到柜台前，和一个老店主聊了几句。
店主拿出一个唱片机，示意虞子湛坐下。
“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虞子湛看到一张便签，是石宴礼的笔迹。
“今天放给你听，就像那年一样。”
洪珩接过唱片，放进机器里。
音乐缓缓流出，是那首《All of Me》。
虞子湛记得，第一次听是在石宴礼的公寓。
他笨拙地拉她跳舞，踩了她好几脚。
她笑他舞痴，他却认真地说。
“我只会跳一支舞，就是和你跳到老。”
那时的温暖，像潮水般涌来。
虞子湛捏紧了咖啡杯，指节发白。
洪珩看着她，轻声开口。
“人都会变，不是吗？”
“但如果你还放不下，为什么要逼自己放下？”
虞子湛摇头，眼眶却红了。
“他以前那么**，我凭什么原谅他？”
洪珩递给她一张纸巾。
“我也恨过他，但这次他来找我。”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把唱片带给你。”
虞子湛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洪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