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站起来："不可能！我爸不是那种人！"
"**就是那种人。"陈秀兰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他自己承认的。"
婷婷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一把拉开门冲到客厅。
刘浩还在打游戏，看见婷婷冲过来，抬了下头。
"你是谁？"婷婷指着他。
刘浩按了暂停，打量了婷婷两眼："你就是婷婷吧？我听我爸提过你。"
"**？你管谁叫爸？"
"周建军啊。他是**，也是我爸。"刘浩说得很轻松，"姐，别那么大火气，咱们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婷婷的声音都劈了。
陈秀兰走出来，按住婷婷的肩膀："婷婷，别吵。等**回来说。"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婷婷掏出手机，拨了周建军的号码。
电话通了，婷婷直接喊："爸！你给我回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个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婷婷，你听我解释——"
"你回来！你现在就回来！"
婷婷挂了电话，整个人在发抖。
刘浩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嘴角往上翘了翘，继续打游戏。
四十分钟后，周建军到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婷婷坐在餐桌前，眼睛红红的。陈秀兰坐在婷婷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刘浩还是瘫在沙发上。
"婷婷——"
"你坐下。"婷婷的声音哑了，"你跟我说清楚。"
周建军在婷婷对面坐下来。他从来没被女儿这样质问过，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那个女人是谁？"
"……她叫刘美芬。是我以前的同事。"
"你跟她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你上***的时候。"
婷婷闭上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睁开。
"我上***的时候。"她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我记事起你就在外面有人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你觉得是什么样？你对得起我妈吗？"
周建军低着头："我对不起她。"
"那你为什么不跟那个女人断干净？二十多年了！你养了他二十多年！我妈在家省吃俭用，连买件羽绒服都要犹豫半天，你在外面养着别人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周建军小声说了一句。
婷婷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也是我的孩子。"周建军抬起头，"我知道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但他没饭吃了，**没了，我不能不管。"
婷婷站起来，手撑在桌子上："行。那你选吧。你要这个家，还是要他？"
客厅里突然静了。
刘浩把游戏关了，转头看过来。
周建军嘴唇动了动："婷婷，你这是干什么？非要逼我选？"
"对，我就逼你选。"
周建军的额头上冒出汗来。他看看婷婷，又看看陈秀兰。陈秀兰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坐着。
"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