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口处。
对于刘勇的羞辱，沈芳脸上没有丝毫的难堪，反而换上了一副笑脸。
她靠在玄关的鞋柜上，一只手撑着柜面，另一只手撩了撩头发，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吊带裙的肩带刚才被她故意往下拉了半寸，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趁着吸引刘勇目光的机会，沈芳的脚暗戳戳的把李学文的鞋子往角落里踢。
把李学文的鞋子踢到角落后，沈芳的声音软绵绵的说道：“勇哥，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来我这了？”
已经进来的刘勇“砰”的一声，反手把门摔上了。
一边用力的踢飞自己脚上的鞋，一边骂骂咧咧的开口：“踏**，家里的老娘们，大过年的，跟老子吵吵吵，吵个没完没了，现在的老子火气很大，来找你泻火”
对于刘勇羞辱自己的话，三年以来，沈芳已经习惯了。
脸上看不到丝毫的不满，反而是笑着扶住刘勇，柔声道：“勇哥，你喝多了，先坐沙发上，我给你倒杯水”
“去**的，老子千杯不醉，这点酒算个屁”
酒品不好的刘勇用力甩开沈芳的手，沈芳被甩得往旁边歪了一下，肩膀重重的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沈芳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脸上依旧笑脸相迎的搀扶着摇摇晃晃往客厅走的刘勇。
刘勇再次一把推开沈芳，踉跄着走到沙发前，整个人重重地摔进柔软的皮沙发里。
仰靠在沙发上，刘勇脱掉身上的外套，解开了棉衬衫上面的扣子，露出脖子上一根粗大的金链子。
“倒酒”
站在沙发旁的沈芳，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脸上依旧挂着笑，转身去给刘勇倒了一杯洋酒。
在弯腰给刘勇递酒杯的时候，沈芳吊带裙的领口处露出了白花花一片，刘勇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穿成这样，等着谁呢？”
沈芳手微微一抖，酒杯里的酒差点撒出来，但她很快稳住，端起酒杯递过去，声音柔得能掐出水：“这不是想着勇哥可能会来嘛”
“哈哈，行，先把衣服脱了，老子喝舒服了再收拾你”
听到刘勇这句话，沈芳偷偷的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有些犹豫，没有第一时间**服。
虽然沈芳这三年早就习惯了在刘勇面前随时随地的脱下衣服，但今天不一样，卧室的衣柜里藏着人呢，这让沈芳有些犹豫。
脑子里快速思索，沈芳脸上挤出了撒娇的笑容：“勇哥，我现在去给你放洗澡水，洗完澡好好伺候您”
说着沈芳就要往浴室的方向走，想要先忽悠刘勇去洗澡，然后趁着刘勇洗澡的时候，让李学文赶紧离开这里。
“站住”
声音虽然不高，但是沈芳却是一点都不敢动，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刘勇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慢慢站了起来，他比沈芳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啪”
不等沈芳开口，刘勇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那一巴掌来得又狠又急，“啪”的一声脆响，沈芳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一歪，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耳朵里嗡嗡作响。
刘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弯下腰，一把揪住沈芳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踏**，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子让你干嘛就干嘛，还洗澡，老子不洗澡你就不伺候老子了？”
“我告诉你，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别给老子扯东扯西，要不然得话，老子让外面的兄弟上来把你轮了”
沈芳的头发被揪得头皮发紧，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她知道，刘勇这个人喝完酒以后喜欢暴力，在这个时候叫喊只会让刘勇更疯。
刘勇揪着沈芳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凑近她，酒气喷在她脸上：“老子问你话呢，哑巴了？”
沈芳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地说：“勇哥....我....我伺候，我现在就脱。”
说着，她抬起手，颤抖着去够吊带裙的肩带。
刘勇盯着她看了两秒，松开了她的头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茶几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脱”
沈芳跪坐在地上，手指勾住肩带，慢慢地往下拉。
虽然这间房子装修时用的都是好材料，屋里的隔音也还不错，但是外面的动静不小，哪怕是卧室房门紧闭，躲在衣柜里的李学文也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外面的对话，李学文也猜出了芳姐和外面的男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此时李学文的心情很复杂，这算怎么回事？
自己给当**的女人做了一次**？
李学文一直以为沈芳是个有钱的寡妇，或者离了婚的独居女人。
大年三十一个人在外面喝酒，开车回高档小区，家里装修得跟宫殿似的，这些都不像一个有男人的家。
没成想除了寡妇和离婚女人外，还有**这一选项啊。
正当李学文缩在衣柜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些词，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想到会跟这两个词沾上边。
还没来得及理清楚，就听见外面“啪”的一声脆响，隔着门板和衣柜门都清清楚楚。
那是巴掌扇在肉上的声音。
李学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下意识就想冲出去，可是冷静下来后，李学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有什么冲出去阻止的理由呢？
**虽然不道德，但是自己这个情况好像更不道德来着。
就在李学文纠结时，外面又传来了一声怒吼：“你踏马身上怎么有手指印，你敢给我戴绿**”
客厅中，沈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确实有几道淡红色的指印。
那是刚才在沙发上留下的，年轻人的手劲大，又没什么经验，擦得重了些，印子到现在还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