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林默，孩子需要你。”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
她看出来了，立刻接上。
“老大天**你什么时候回来，老二不肯吃饭，老三——”
“够了。”
我站起来。
“孩子的事，我们可以谈。但你和我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为什么？”
“因为你从来没把我当过人。”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六年了，我第一次跟她说真话。
苏清婉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
“六年，苏清婉。六年里你跟我说过一句谢谢吗？说过一句辛苦了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骂我的时候，你在哪？你弟羞辱我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吗？”
“我以为你不在意——”
“不在意？”我看着她，“我是人，苏清婉。不是你家的保姆，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不是你想扔就扔想捡就捡的东西。”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苏清婉哭了。
我认识她八年，第一次看见她哭。
但我没有心软。
“孩子的探视权，让律师谈。其他的，没了。”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林默……对不起。”
我没停。
——
从贵宾室出来，陈远在走廊等着我。
“谈完了？”
“嗯。”
“她哭了？”
“你怎么知道？”
“隔音不好。”他跟上我的步伐，“林默，我说句不该说的——”
“那就别说。”
“……行吧。”
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
苏清婉的黑色迈**还停在门口，没走。
十分钟后，车开走了。
我转身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苏清婉的私人律师。
标题：关于三位未成年子女的抚养权协商。
快。
真快。
我刚说完让律师谈，她就安排上了。
这就是苏清婉。
永远比你快一步。
但这次，她快不过我了。
我拿起电话，拨给了我的私人律师。
“老方，有个案子。”
“什么案子？”
“争三个孩子的抚养权。对方是苏氏集团的苏清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认真的？”
“从没这么认真过。”
——
接下来一周，事情开始变得复杂。
苏清婉那边的律师团队很强，号称从没输过家事案件。
但我这边也不差。
方旭东，国内家事诉讼领域排名第一的律师，胜率97%。
两边开始交换材料的时候，苏清婉那边显然没想到我能请得动方旭东。
她的律师打电话来试探。
“林先生，方律师的费用不低，您确定——”
方旭东直接接过电话。
“费用的事不劳贵方操心。请在三天内提交完整的抚养能力证明材料。”
挂了。
方旭东看着我。
“林总，说实话，这个案子不好打。”
“为什么？”
“对方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经济实力、社会资源、居住条件，样样碾压普通人。**在判抚养权的时候，这些都是加分项。”
“那我呢？”
方旭东推了推眼镜。
“您的情况比较特殊。盛恒资本的实控人，个人资产……我查了一下，保守估计在三百亿以上。”
“所以？”
“所以经济条件这块，您不输她。但有一个问题——您过去六年的身份是上门女婿，全职带孩子。这在法律上反而是优势。”
“怎么说？”
“**判抚养权，最重要的考量是谁是孩子的主要照顾者。六年来一直是您在带孩子，这一点苏清婉没法否认。”
我点了点头。
“还有呢？”
“还有就是孩子的意愿。老大已经五岁了，**会参考她的意见。”
老大。
那个拽着我裤腿说“爸爸你去哪”的小姑娘。
“好。尽快推进。”
——
律师的事交给方旭东处理，我这边还有一堆事要忙。
盛恒资本六年没有实控人坐镇，虽然陈远能力不差，但很多战略层面的决策一直悬而未决。
我花了一周时间，把积压的重大决策全部清理完毕。
东南亚物流项目重新评估后继续推进，砍掉了那笔隐性负债，标的额从340亿降到了280亿，但利润率反而更高了。
同时，我还批了三个新项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