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我是他女朋友。授权在他那儿。”
**转向搬家工人。
“先停止搬运，现场物品不得移动。”
林倩抖着手掏手机，拨陈建明电话，开口就是尖叫。
“建明哥！**来了！她报警！你快回来！”
十几分钟后，陈建明冲进门，额头冒汗，看到**，脸拉下来。
“这是我家事，你们来干什么？”
**把资料递给他。
“根据现有材料，****不在你名下，且存在继承未完成的情况。你们没有**擅自处置屋内财产。现在要求无关人员限时搬离。”
陈建明瞪着我。
“秦悠，你玩阴的？”
我坐到沙发上，把被扔乱的书一本本捡起来放到一边。
“你搬不走的，不是书，是你以为你能拿走的一切。”
林倩抓住陈建明的胳膊。
“他说是你的房子啊！你不是说都转给你了吗！”
陈建明甩开她。
“闭嘴！”
**看表。
“给你们两小时收拾私人随身物品。其余物品不得带走。若拒***，我们会依法处理。”
林倩站在原地，眼圈红，声音发尖。
“秦悠，你就是没人要的二手货！你以后只能去老宅喂蚊子！”
我看着她，把父亲那份受益人页重新夹回文件夹。
“你喜欢抢，慢慢抢。抢到最后，你会发现全是空的。”
陈建明把我盯得发狠。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钱在我手里，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我把门禁卡放到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这只是开始。慢慢享受我留给你们的‘遗产’。”
陈建明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想骂又卡住。
我起身，拿走我那只行李箱，走出门。
04
我把老宅的铁门推开，门轴发出刺耳声。
院子里杂草到膝盖。
屋里没有灯，只有我手机手电的光。
我把行李放下，先检查门闩，再把***放到枕边。
手机里余额显示0.86。
半夜，我听到门外有硬物撬锁的声音，连着三下。
我从床上坐起，抓起***，走到门后，压住呼吸，拉开门。
门口蹲着一个女人，头发乱，脸上有淤青，嘴角裂着。
她抬头看见我，直接跪下。
“求你，救我。他要杀我。”
我盯着她的手。
手背上有掐痕，指甲缝里带泥。
“你叫什么？谁在追你？”
女人声音抖。
“我叫周芸。我男人喝酒，拿刀吓我。我跑出来，他追到这边。我听村里人说这房子没人住，我就躲进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拖沓，伴着骂声。
“人呢！死哪儿去了！我看你往哪躲！”
我把周芸拽进屋，掀开地板边一块松动的木板。
下面是个暗格，能塞进一个人。
“进去，别出声。手机关掉。”
周芸爬进去，眼泪往下掉，点头。
我把木板盖回去，拖过一只旧柜子挡住缝，转身把门打开一条缝。
一个醉汉晃到门口，手里拎着酒瓶，眼睛充血。
“你谁？你看见我老婆没？”
我把手机举起，屏幕上是录音界面，已经在计时。
“这里是私人住宅。你未经允许闯入，构成非法侵入。你现在离开，我不追究。你再往前一步，我会报警并保留录音证据。”
醉汉愣住，嘴里冒酒气。
“你吓唬我？这破房子谁的？我想进就进！”
我把门再打开一点，让他看见门框上的门牌号和我手里的产权复印件。
“我有不动产证明。你现在的行为，警方能直接处理。你有酒驾嫌疑，你再闹，我顺便报**。”
醉汉骂了一句，往屋里探头。
“你**了吧？你们这些外地的，爱管闲事！”
我把***放到他能看见的位置，按了一下开关，电声短促。
“你再靠近，我会反制。你受伤，责任在你。你想清楚。”
醉汉停了几秒，眼神飘。
“行。你等着。我回去叫人。”
我拿起手机，直接对着他拍。
“我已经拍到你。你走，我把视频交给***。你不走，我现在就拨110。”
他后退两步，骂骂咧咧转身走了，脚步声渐远。
我关门，上闩，回到暗格前，移开柜子，掀开木板。
周芸爬出来，脸白得发灰。
“谢谢你……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把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你明天跟我去***。你要做伤情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