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提醒余额。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脚下一软，膝盖先触地。
队长吓了一跳。
“姐，你没事吧？”
我想撑住门框，手臂没力气，视线一黑，整个人倒进灰里。
耳边有人快步靠近。
一个熟悉的声音压着火。
“秦悠，你是想把自己**在这儿吗？”
06
我睁眼，看到一双运动鞋，鞋尖全是灰。
黎娜蹲在我面前，伸手拍我脸。
“醒了没？别装。装我也骂你。”
我撑着坐起来，嗓子发干。
“你怎么来了？”
她把一瓶水塞我手里。
“我不来你就把自己埋这儿。你离婚三天，人就跑来修破宅子，你脑子还在不在？”
我拧开水，喝了两口。
她扫了一眼院里忙活的工人。
“你找的施工队？你还敢单枪匹马跟他们谈？”
我把合同抬了抬。
“谈完了。按原价。还加了监控条款。”
黎娜挑眉。
“你拿什么谈的？”
我指了指影壁墙上露出来的青砖。
“我砸的。砸出**证据。”
黎娜抬手捂了捂脸，骂得更快。
“你真是疯得稳。你以前为陈建明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现在你敢抡锤子。你早干嘛去了？”
我没接她这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来是来看我笑话？”
黎娜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直接拍在我临时找来的折叠桌上。
“百万。先用。别跟我谈借不借。你不收我就当众撕了。”
我盯着支票。
“你哪来的？”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直播间。上个月商务款结了。还有两家品牌要投你这个项目，我先垫。你只管把东西做出来。”
我把支票压住。
“我会还。”
黎娜冷笑。
“你还我一张民宿床位就行。我带团队来了。”
她转身冲外面喊。
“进来吧，别站门口装路人。”
院门口呼啦进来四个人，拎着电脑包和卷尺。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先自我介绍。
“秦姐，我们是黎娜工作室合作的空间团队。出方案快，落地也快。我们先看结构，再定动线。”
我点头。
“先定核心。我要做民宿，名字叫归途。”
黎娜把一次性纸杯丢我手里，又从车上拎出一瓶红酒。
“别摆谱了，杯子就这个。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仪式感，是确定打法。”
我接过杯子。
“归途只接待女性。”
设计师愣了一下。
“只接待女性会限制客源。”
我把纸杯放到桌边，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下四个词。
“安全，隐私，治愈，独处。”
黎娜接话更快。
“你们别用酒店逻辑看。她做的是女性独处空间。住客不是来打卡，是来喘气的。安全要做到能量化。”
我把笔往下划。
“全院监控盲区排除。门禁分级。走廊感应灯。紧急呼叫按钮。隔音达标。窗户用防爆玻璃，外加感应报警。”
一个男设计师皱眉。
“会不会像……”
黎娜打断。
“像什么都行，不像受害者住的地方就行。你要的是她们睡得着。”
我把杯子举起来。
“就按这个。归途只做一件事，让女性一个人住也不怕。”
黎娜把红酒倒进两只纸杯里，杯沿被酒染红。
她把杯子碰我一下。
“干杯。你终于不为男人活了。”
我把酒咽下去，嗓子被辣了一下。
设计师翻开电脑。
“今天出一期概念图，三天内出施工图。秦姐，预算上限？”
我指了指桌上的支票。
“先按这个跑。钱不够我再想办法。先把第一阶段做出来。”
黎娜掏出手机，直接开直播。
镜头对着我，又对着废墟。
“姐妹们，看见没。豪门弃妇爆改百年老宅。今天开始，我盯着她干。她怂我就骂，她累我就砸钱。”
弹幕瞬间刷满。
“这是谁？”
“姐姐灰头土脸也好看。”
“真离婚了？”
黎娜把镜头怼近我脸。
“她叫秦悠。她要在这堆废墟里开女性专属民宿。只接女生。安全做到**都放心。”
我把支票放进文件夹，抬眼看镜头。
“归途。今天起动工。想住的先关注，开放预定我会提前三天公告。”
弹幕开始刷礼物。
“支持。”
“姐姐别怕。”
“**呢？让他后悔。”
黎娜把镜头转回我。
“你现在最缺什么？”
“缺工期，缺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