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缺人。”
她把直播标题改掉，手指飞快。
“我开预热。你把监控系统、报警器、门禁这套做出来，直接做成卖点。你负责硬，我负责火。”
我点头。
直播间人数跳上去。
一个评论突然顶到最上面。
账号头像是一张白得过分的侧脸，名字是一串字母。
评论内容很短。
“装什么清高，早晚被男人睡烂。”
弹幕炸了。
黎娜脸沉下来。
“这号眼熟。”
我盯着那头像，指尖停住。
那张侧脸，像林倩。
太像了。
07
陈建明带人走进院子时，我正盯着工人安装窗框。
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一个拿着皮包，一个戴着金表。
陈建明抬手捂鼻子。
“秦悠，你真住这儿？你现在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我把安全帽扣好，没看他。
“私闯工地，出去。”
陈建明笑了。
“工地？你真把自己当老板了？”
他指屋顶。
“你看看那漏水的地方。你修得起吗？别折腾了。我给你个体面台阶。两百万，这块地我买回去。你拿钱走人，别丢人。”
金表男接话。
“秦女士，陈总是念旧情。你一个女人扛不起项目。趁现在收手，挺好。”
我转身，走到他们面前，把门禁控制面板按亮。
“体面？你给我体面？”
陈建明皱眉。
“你弄这些破玩意干嘛？”
我带他们往里走，指向刚装上的玻璃。
“防弹级别的夹胶玻璃。外侧再加一层防撬膜。窗磁报警，触发直接联动警号和平台。”
金表男停住。
“防弹？你这成本要爆。”
陈建明脸色发青。
“你疯了？你开民宿还是开监狱？”
我把手里的文件夹往他怀里一塞。
纸张散出来，落到他鞋边。
陈建明低头看了两页，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我抬下巴，指向第一页标题。
“投诉记录。你名下那家海*栈道民宿，近两个月，女性住客骚扰投诉七起。**视频两起。前台推诿三起。平台警告一次。”
皮包男伸手想捡，陈建明一把按住。
“谁给你的？”
我看着他。
“你别管谁给的。你就说是不是你店里出的事。”
陈建明咬牙。
“行业都这样。你别拿几条投诉吓唬人。”
我把第二页翻开，指着一行字。
“住客报警记录。***回执编号。你想让我继续往下查吗？你要不要我把你监控死角的设计图也找出来？”
金表男脸色也变了。
“陈总，你这事要是闹大，融资会受影响。”
陈建明把文件**来，又强行摊平，手背青筋起来。
“秦悠，你盯着我干什么？你想毁我？”
我把文件夹抽回。
“我不毁你。我只做归途。我只做女性安全。你的店出事，是你自己埋的雷。雷爆不爆，看我心情。”
陈建明冷笑，声音压低。
“你以为你做得起来？你有钱吗？你有资源吗？你靠黎娜？你靠女人互助？你最后还是得回来求我。”
我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屋角的警号测试闪了两下，随后静音。
“你听见没。这里有人敢伸手，就会响。响一次，全网都能看见。”
陈建明盯着我，眼里发狠。
“行。你玩。我看你能玩几天。”
他转身要走，走到院角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目光往旁边一扫，落在院外电箱和那台旧变压器上。
他没说话，眼神阴着，像在记位置。
08
电一断，院里所有灯同时黑下去。
施工员从屋里冲出来。
“秦姐，跳闸了？我去看电箱。”
我没出去，手指在监控屏上滑动。
“别动。回屋。锁门。”
施工员停住。
“怎么了？”
监控里，院墙外翻进来三个人，脸上蒙着布，手里拿铁棍。
他们直奔新到的建材堆，抡起棍子就砸。
施工员声音发抖。
“有人进来了！”
我把耳麦戴上，按下对讲按钮。
“所有人回到室内。别对抗。门反锁。谁开门谁滚。”
对讲里一片乱声，很快安静。
我把手机支架竖在监控室桌上，开了直播。
镜头对着监控屏。
弹幕刚进来。
“姐姐这么晚还播？”
我把镜头一转，露出控制面板。
“今晚做安防测试。顺便让大家看看归途怎么保护住客。”
弹幕刷问号。
监控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