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媳妇！”

婆婆住了三天，家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她每天做饭，但只做林远爱吃的。我的碗筷她不洗，我的衣服她不碰。
我也无所谓。本来就没指望她。
**天晚上，我在书房工作，听到客厅里婆婆在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对，就是不听话。我让远远管管她，远远也不敢。”
“……钱的事，她非要给她娘家转。我说了不行，她还顶嘴。”
“……我看啊，这婚迟早得出问题。要不是看在房子写了远远名字的份上，我都想让他们离了。”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
房子写了林远的名字？
我们的房子，首付我出了三十万，他出了二十万。月供一万二，我们各还六千。
但房产证上——
我猛地打开抽屉，翻出购房合同。
产权人：林远。
共有人一栏：空白。
我盯着那个空白看了整整一分钟。
买房的时候，林远说“写一个人名字手续简单”，我没多想就同意了。
现在想想，是我蠢。
我拿出手机，拍了购房合同的照片，存进“证据”相册。
然后打开银行APP，把我转给林远用于还房贷的每一笔记录都截了图。
三年，每月六千，一共二十一万六。
加上首付三十万。
我在这套房子里投了五十一万六，但产权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上班。
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苏女士，您的情况比较明确。”律师推了推眼镜，“虽然房产证只写了男方名字，但您有转账记录证明共同还贷，首付也有出资证明。如果离婚，这套房产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
“如果他转移财产呢？”
“您有证据证明他转移了吗？”
“他每月给他父母转八千，算不算？”
律师想了想。
“如果是合理的赡养支出，一般不认定为转移。但如果金额明显超出合理范围，或者有证据证明是为了减少夫妻共同财产……”
“我明白了。”
我站起来。
“苏女士，您是打算——”
“我还没决定。”我说，“先咨询，做准备。”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给陈可打了个电话。
“周启明的商业计划书我看完了，约他明天见面。”
“你决定了？”
“决定了。”
不管离不离婚，我都要有自己的事业。
这是底气。

和周启明的第二次见面，在他公司的会议室。
“苏小姐，看完计划书有什么想法？”
“股权结构我想调整。”我打开笔记本，“三百万投资，你占15%，不是20%。”
他挑了挑眉。
“理由？”
“第一，我带资源入场。手上七个长期客户，年合同额超过两百万。第二，我有完整的方**和团队雏形，不是从零开始。第三，MCN赛道现在估值偏高，三百万换20%，你赚了。”
他看了我五秒。
然后笑了。
“15%，可以。但我要一个对赌条件。”
“说。”
“第一年营收破五百万。”
“八百万。”我说。
他愣了。
“你自己加码？”
“我对自己的能力有数。八百万不是问题，但对赌达成后，你追加投资两百万，不稀释我的股份。”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苏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所以你应该庆幸只花了三百万。”
他伸出手。
“成交。”
我握住他的手。
从周启明公司出来，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对面的车流。
三百万到账后，我就可以辞职了。
但不是现在。
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回到家，婆婆还在。
她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回来，哼了一声。
“今天又加班？”
“嗯。”
“小苏。”她关了电视，“坐下，妈跟你说个事。”
我坐在她对面。
“远远跟我说，你们信用卡欠了一万多。”
“嗯。”
“妈想了想，这样吧。你那八千别转了，先把信用卡还上。”
我看着她。
“那您那八千呢？”
“妈这边……远远说了，不能断。”
我笑了。
“妈，您的意思是，让我断我爸**，保您的？”
“我是远远的妈——”
“我妈也是我妈。”
“你怎么就不懂事呢！”她提高了声音，“远远是你老公，**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