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是**妈！**妈有你哥管——”
“我哥管不了。”
“那是你们家的事！”
我站起来。
“妈，我说最后一次。林远给您转多少，我就给我妈转多少。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您要是觉得不行，让林远跟我离婚。房子我要分一半。”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转身进了卧室。
身后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远远！你赶紧回来！你媳妇要离婚！”

林远晚上八点冲进家门。
“苏念念，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我坐在床上看书，没动。
“实话。”
“你要离婚？”
“我说如果你觉得不行，可以离。”
他站在卧室门口，胸口起伏。
“你是认真的？”
我放下书，看着他。
“林远，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买房的时候，为什么不写我的名字？”
他的表情变了。
“那个……手续简单——”
“**让你这么做的，对吧？”
他没说话。
“我首付出了三十万，月供还了三年。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我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这公平吗？”
“我可以加上——”
“现在加？加名字要交税，你交？”
他又沉默了。
“林远，我不想吵。”我重新拿起书，“你回去跟**说，要么两边都转四千，要么维持现状两边都八千。她选。”
“她不会同意减——”
“那就维持现状。信用卡的钱，我来还。”
他愣了。
“你哪来的钱？”
“我的事。”
“苏念念——”
“林远。”我抬头看他，“你管过我赚多少钱吗？你知道我每天几点下班吗？你知道我上个月接了几个项目吗？”
他张了张嘴。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你只知道我工资卡上有一万二，够覆盖家庭开支就行。对你来说，我就是个分摊房贷的工具人。”
“我没有——”
“你有。”
我关了灯。
“出去吧，我要睡了。”
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我在想，三百万到账后，我要租哪里的办公室。

婆婆第二天就走了。
走之前，她把林远拉到阳台上说了半小时的话。
我没偷听，但从林远之后几天的表现来看，她大概说了两件事：
第一，让林远查我的钱。
第二，让林远把房子的事稳住。
因为从那天起，林远开始反常地关心我。
“老婆，今天下班早不早？我来接你。”
“老婆，周末去看电影？”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我配合着他演了三天。
**天，他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
“老婆，你那**商银行的卡，密码是多少？”
我正在刷牙，动作停了一下。
“干嘛？”
“我想把咱们的账整理一下，看看每个月到底花多少。”
“不用整理，我自己清楚。”
“那你每个月到底花多少？”
我漱完口，擦了擦嘴。
“林远，你想查我的账？”
“不是查，就是——”
“**让你问的吧？”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没有，我就是想——”
“你想知道我有没有私房钱。”
他不说话了。
我靠在洗手台边，看着他。
“我有。”
他猛地抬头。
“多少？”
“跟你没关系。”
“我是你老公——”
“你是我老公，不是我的财务审计。”我走出卫生间，“你的工资卡密码我知道吗？”
“我可以告诉你——”
“我没兴趣知道。”
他跟在我后面。
“苏念念，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转身。
“什么事？”
“你最近总加班，周末也出去，手机还设了密码——”
“林远。”我盯着他，“你在怀疑我**？”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
“我没——”
“你手机也有密码，你周末也打游戏不着家，我怀疑过你吗？”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因为你是男的？”
他被噎住了。
我拿起包。
“我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晚上不回来吃饭。”
“又不回来？”
“嗯。”
门关上。
我没有会议。
我去签合同了。
周启明的投资协议，今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