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就当我也没有恶意。再见。"
"苏淼！"
我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周宇轩。
他的校服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松着，像是跑过来的。
"苏淼，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你今天在大会上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针对我？"
我拖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去。
"不是所有事都跟你有关，周宇轩。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他跟上来，走在我旁边。
"那你为什么要当着全校的面说出来？你可以私下解决。"
"私下解决？"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和我妈今天上午在**逼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私下解决？"
他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
"周宇轩，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林晓晓的？"
他的表情僵了。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可怜，想帮她。"
"那你今天上午跪在我面前求我让名额的时候，眼睛看的是我还是她？"
他没回答。
我点了点头。
"行。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我不追究了。从今天起，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
"苏淼。"
"别再叫我名字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夜色里。
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来。
我走到小区门口，掏出手机叫了一辆车。
目的地是外婆家。在城郊，开车四十分钟。
等车的时候，手机响了。
方晴的电话。
"淼姐！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从家里搬出来了？"
"没事。去我外婆家住。"
"需不需要我来接你？我让我爸开车。"
"不用，我叫了车。"
"那个，淼姐，我跟你说个事。"方晴的声音压低了，"今天大会之后，林晓晓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说什么了？"
"她说你今天的行为是在报复她，说你一直嫉妒她跟周宇轩关系好，故意在大会上让她难堪。还说你那个什么特招通知书是假的，是你为了面子编出来的。"
我沉默了两秒。
"群里人怎么说？"
"大部分人没吭声。但有几个平时跟林晓晓走得近的在附和，说你今天确实太过分了，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说，非要当着全校的面让人下不来台。"
"嗯。"
"淼姐，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
"为什么？"
"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过几天就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方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淼姐，你是不是还有后手？"
"方晴，别问了。早点睡。"
"好吧。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
挂了电话，车来了。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林晓晓说我的通知书是假的。
很好。
让她说。
说得越狠，到时候脸被打得越响。
外婆家是一栋老式的两层小楼，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
我到的时候快十点了，外婆还没睡，坐在客厅看电视。
看见我拖着行李箱进来，她关了电视，站起来。
"淼淼来了。吃饭了没有？"
"吃了。"
外婆看了一眼我的行李箱，没有多问。
她走进厨房，端出一碗热好的红豆汤。
"喝点。你从小就爱喝这个。"
我坐在餐桌前，捧着碗，喝了一口。
甜的。
外婆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我喝完。
"**打电话来了。"
"嗯。"
"我没接。"
我抬头看外婆。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怒意。
"**从小就偏心。嫁了林建国之后更变本加厉。我说过她很多次，她不听。"
"外婆，我跟她断了。"
"我知道。"外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断了好。跟着外婆住。外婆的退休金够咱们祖孙俩花的。"
"外婆，我以后会有钱的。"
"外婆不要你的钱。外婆就要你平平安安的。"
我把碗放下，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上辈子外婆走得早。我高三那年冬天，外婆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我妈没让我去参加葬礼。说我要准备高考，不能分心。
后来我才知道，外婆的房子被我妈卖了，钱给林晓晓交了大学第一年的学费。
这辈子不会了。
这辈子我会守住外婆，守住这栋房子，守住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外婆，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