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看宋嘉宁办公室紧闭的门。
她在截断信息通道。
所有送到张远舟面前的东西，都必须先过她的手。
她在确保张远舟只能看到她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这不是一个副总该有的权力。
这是控制。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打开电脑，把这两周收集到的所有信息整理成了一份文档。
六家关联供应商的工商信息。
一年半内异常支出的明细。
宋嘉宁的人事关系网和利益链条。
被调走的老李的离职时间线。
我的市场分析数据被盗用的证据截图。
还有一样东西。
那份投资协议的扫描件。
****，张远舟的签名，我的签名，律师见证章。
第七条：投资方对公司重大决策享有一票否决权。
第九条：如公司管理层存在损害投资方利益的行为，投资方有权立即终止投资并追回全部本金及收益。
第十二条：本协议所有条款具有最高法律效力，任何口头约定不构成对本协议的修改。
我把文档加密存好，关上电脑。
明天就是竞标。
宋嘉宁拿着我的方案，穿着她的战袍，准备去澜海集团的会议室里大杀四方。
而我，会作为她的"小助理"，安安静静坐在她身后。
看她表演。
然后，在最合适的时候，收网。
10
竞标会设在澜海集团总部的大会议室，到场的有四家竞标公司，每家带了五到八个人。
我跟在宋嘉宁身后进场，手里抱着一沓备用资料，脖子上挂着"远舟科技 行政助理"的工牌。
张远舟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跟澜海的几个高管握手寒暄。
宋嘉宁紧跟在他右侧，笑容得体，气场十足。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套装，耳钉是新的，口**色也比平时深。
像赴一场她笃定会赢的战役。
落座后，四家公司依次上台陈述方案。远舟科技排在第三个。
前两家讲完，中规中矩，没什么亮点。
轮到宋嘉宁上台时，她站起来，理了理袖口，冲张远舟微微一笑。
张远舟对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
我坐在后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宋嘉宁走上讲台，打开PPT，第一页就是那组数据。
"各位领导，远舟科技这次的方案核心，建立在我们对智慧园区赛道的深度研判之上。"
她讲得很流畅，逻辑清晰，节奏从容。台下澜海的几个高管频频点头，有人甚至拿笔在记。
张远舟坐在前排，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我低头翻着手里的资料，等着。
方案讲到第三部分，宋嘉宁话锋一转："接下来这页，是我们团队花了大量精力完成的市场趋势预判模型。这个模型的数据颗粒度，是目前行业内最细的。"
她点开那一页。
我的模型。我的数据。我的分析框架。
连图表配色都没换。
台下有人低声赞叹。
宋嘉宁笑得从容："这部分是我亲自带队完成的，前后花了将近一个月。"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
一个月？
我做那份分析，用了七天。
她连抄都抄得这么理直气壮。
方案陈述结束，台下掌声不小。澜海集团的副总裁亲自站起来握了宋嘉宁的手："宋总，这份方案很有诚意，我们内部会认真评估。"
宋嘉宁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