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举报反被抓，冰山女神当街认我是她学生------------------------------------------。，齐刷刷退后两步，手机举得老高。“林哥这是要凉？刚还吃得跟过年似的，转头人就进去了？”，没动。——市监局，王科长。，外加一个穿便装、缩在后头的男人。，林默熟。。。，办事效率挺高，从灰溜溜逃走到搬救兵，前后不超过一小时。，下巴一扬，嘴角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下车，配合检查。”王科长开口，公事公办。：“完了完了，举报真来人了……”，慢条斯理地从挎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
“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健康证、食材进货台账。”
他一样一样摆在推车台面上，码得整整齐齐。
“王科长，您先看证。”
王科长一愣。
显然没料到一个路边摊老板的文件能齐成这样。他翻了两页，眉头微皱。
李海在后面急了，往前凑半步。
“看证有什么用！关键是他那汤汁！里头加了东西！不然怎么一条街的人都跟疯了一样抢？”
“我亲眼看的，一个胖子蹲地上哭着吃，那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围观的学生不乐意了。
“哥们儿你瞧不起谁呢，好吃哭一下怎么了？”
“我昨天吃我妈炖的排骨我还哭了呢。”
李海脸一黑：“闭嘴！等会儿查出来有问题，你们一个个都得去洗胃！”
王科长摆摆手，示意安静。
他转头看向林默。
“既然有举报，按规定要现场抽检。”
“您请。”林默把保温桶的盖子敞开，又把灶台底下剩的几样食材一字排开，“调料瓶在这，泡椒、豆瓣、陈醋，全都有合格标签。”
“锅底我刚洗完，残渣还在水盆里，您随便取样。”
干净，利索，配合得像在背课文。
王科长身后的检测员上前，拿出快检试纸，分别蘸了汤汁、料汁、泡椒水。
人群屏息。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张试纸，齐刷刷躺在台面上，颜色一动没动。
检测员抬头：“科长，常见违禁添加剂全阴。**壳、硼砂、工业色素，都没有。”
王科长“嗯”了一声，看向李海的眼神冷了几分。
“李先生，三张试纸都是干净的。”
李海眼珠子瞪得溜圆：“不可能！再查！肯定是他藏起来了！搜车！把那破车给我翻烂！”
林默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
刚才李海在摊位前骂街那会儿，他顺手按了录音。
点开。
录音里清清楚楚，是李海半小时前在车里跟那女人嘟囔的声音——
“……不就是十块钱一份的破盒饭吗，老子打个电话就让他干不下去……我表哥认识市监局的人，随便扣个**他就完了……”
录音播完，全场安静。
王科长的脸彻底沉了。
他转身盯着李海：“恶意举报，浪费行政资源。李海是吧？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等会儿，等会儿！”李海慌了，扯住王科长的袖子，“王哥，王科长，这是误会，我那是开玩笑——”
“开玩笑？”
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外飘进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沈清秋换了一身衣服。
米色风衣换成了浅灰色西装外套，头发挽起，胸前别着江大教师工牌。
那张苍白的脸恢复了血色，气场却比刚才在摊位前判若两人。
她径直走到林默身边，站定。
“王科长。”她朝执法人员微微颔首，“我是江大计算机学院的沈清秋，市监局的张副局是我父亲的学生。”
王科长一个激灵：“沈、沈教授**。”
“这位摊主，是我的人。”
四个字，砸得李海眼前发黑。
沈清秋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侧过身，对林默说：“黑卡密码错了。”
林默配合：“嗯？”
“我办公室门牌号最近换了。”她语气平淡，“等下你跟我上楼，我重新给你设。”
“好。”
围观的学生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手抖得连手机都快举不稳。
“我的人……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包养石锤了！我直播看到的！”
李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认得沈清秋。
读书那会儿，沈清秋是江大计算机系的传奇。他这种二本擦边过的，连她办公室门都没资格敲。
而现在，这位仙女一样的女教授，正在为一个卖盒饭的撑腰。
李海喉咙发干：“沈、沈老师，您不知道，这个林默他——”
“他是我亲手带过四年的学生。”
沈清秋终于看了他一眼。
“林默的人品，轮不到你这种人来评价。”
人群里“轰”地一声炸开。
“**？？沈教授的学生？？”
“江大计算机系沈清秋带出来的学生，在南门卖盒饭？？”
“这剧情我得截图发班群！”
李海的脸“唰”地白了。
沈清秋没理这些动静。
她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王科长。
“王科长，这是刚才有学生发我的视频截图。这位先生半小时前在摊位前**女性、当街骚扰，还动手拍打摊主的不锈钢台面，涉嫌寻衅滋事。”
“一并处理一下吧。”
林默眼角抽了抽。
这位沈教授，看着清冷，反手是真狠。
李海腿一软，差点跪下。
“沈老师！沈教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嫉妒他——”
“带走。”王科长摆手。
两个制服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海。
李海挣扎着回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盯着林默。
“林默！你给我等着！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那个工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后半句被塞进**的车门切断。
林默眯了眼。
那个被他拒掉的工作？
他垂下眼，把这条记到心里。
警灯远去。
人群仍在嗡嗡议论。
沈清秋这才转过头，认真打量林默。
她的视线在他手腕上停了一下——刚才托住她腰的那只手腕，青筋还没褪。
“手疼吗？”她忽然问。
林默愣了一下：“不疼。”
“嗯。”
她顿了顿，从西装内袋里又摸出一个小瓶，塞进他手里。
是进口的护手霜，瓶身还带着办公室抽屉里的凉意。
“刚下楼前顺手拿的。”她声音很轻，“天天颠勺，护一下。”
站在最近的几个女生捂着嘴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沈教授她——她——”
沈清秋耳根又红了。
她迅速恢复表情，清了清嗓子。
“林默。”
“嗯？”
“明天的***。”她顿了顿，“我要去你厨房看看。”
林默：？
“食品安全。”她补充，“作为长期客户，我有权检查供餐方的卫生条件。”
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林默看着她那张装得云淡风轻、耳朵却越来越红的脸。
他笑了。
“欢迎沈教授随时检查。”
“几点？”
“……中午十一点。”
“好。”
沈清秋说完，转身就走。
这次没回头，但走得有点快。
林默捏着那瓶护手霜，又摸了摸兜里那张黑卡。
叮！收到特殊食客满足值+500。
触发隐藏支线：登堂入室。
完成条件：让目标食客在你家厨房吃完一顿饭。
奖励：神级菜谱·佛跳墙。
林默乐了。
系统这是把恋爱进度，明码标价？
他蹬上三轮车，准备回家。
刚拐过街角，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
“喂，林同学，听说你拒了我们公司的offer？”
电话那头声音很慢，带着一丝玩味。
“李海是我表弟，今天的事，算他不懂事。”
“三天后，南门小吃街，我亲自来一趟。”
电话挂断。
林默盯着那串没存过的号码，缓缓收起手机。
夜风吹过。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教师公寓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
窗帘后面，似乎有个影子，正悄悄探头往下看。
林默踩动脚踏。
明天中午的***，他得起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