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邻居砸门抢粮？我举防狼棍怼回去------------------------------------------，外面的积雪已经快没过一楼的窗台，寒风裹着雪粒砸在加固过的钢板门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像极了饿狼的嚎叫。我正和妈妈在地下室整理物资，把昨天开封的压缩饼干放进密封罐，突然听到一楼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疯狂的砸门声。“苏晚！开门！快开门！”是张婶的声音，比昨天更凶，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你家有粮有热水，凭什么把自己关在里面？赶紧开门分点粮出来！不然我们就砸破门进去了！”，手里的密封罐差点掉在地上。妈妈也慌了，拉着我的胳膊小声说：“晚晚，怎么办啊？他们这是要抢啊！别慌，妈。”我稳住心神，摸了摸口袋里的防狼棍——昨天就放在顺手的地方，就怕出这种事，“你赶紧带辰辰躲进负三层，把门锁好，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爸，你跟我去看看。”，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走！我倒要看看他们敢干什么！”，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不止张婶和她儿子，还有三楼的刘叔和他那两个游手好闲的侄子，四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张婶儿子举着一把斧头，刘叔拿着一根钢管，正一下下砸在我们加固过的钢板门上，门板被砸得“哐哐”响，虽然暂时没坏，但门板上的油漆已经掉了一大块。“苏晚！你别躲里面当缩头乌龟！”刘叔一边砸门一边喊，“现在楼里断水断电，大家都快**了，就你家囤了那么多粮，分点给大家怎么了？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把你家的门砸烂，到时候可就不止分粮这么简单了！”：“就是！开门！不然我们进去了，连你家的取暖器都搬走！”，听着这些贪婪又恶毒的话，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里面的木门——不是要开门，是为了让他们听清我的话，同时握紧了手里的防狼棍，棍尖对着门口。“想抢粮？先过我这关！”我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雪，眼神死死盯着门外的四个人，“我家的粮是我熬夜抢的，花的是我自己的钱，凭什么分给你们？你们饿，我爸妈和我弟就不饿？你们想砸门，行啊，尽管砸！我这门是1.2厘米厚的钢板，你们砸坏了，我报警抓你们**；你们要是敢进来一步，我手里的防狼棍可不长眼！”，往后缩了缩，却还是硬着头皮喊：“苏晚！你别以为拿根棍子我们就怕你！大家都是邻居，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你爷爷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好人，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我冷血？”我气得笑了，“张婶，你忘了昨天你借热水的时候，我跟你说超市可能有存货，你转头就去跟别人说我‘囤粮疯了’？刘叔，你上个月还跟我爸借钱买酒，说月底还，到现在都没还，你好意思来跟我抢粮？还有你们俩，”我指着刘叔的两个侄子，“上周在小区里偷王***菜，被保安抓住，还是我爸帮你们求情，你们现在还好意思拿着钢管来砸我家的门？”，戳中了他们的痛处。刘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婶也说不出话来，她儿子还想逞强，举着斧头喊：“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就是来借粮的，不是抢！借？”我冷笑一声，往前踏了一步，防狼棍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借粮需要拿斧头和钢管吗？需要砸我家的门吗？你们这叫抢！是犯法的！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让**来处理你们！”，一边掏出手机，故意按亮屏幕——手机早就没信号了，但我就是要吓唬他们。果然，刘叔的两个侄子看到手机，脸色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两步：“别、别报警！我们就是来问问，不是真的要抢……”
“问问？”我盯着他们，语气更冷，“现在问完了，可以走了。以后再敢来砸我家的门，或者在背后说我家坏话，我就把你们偷菜、借钱不还的事，全小区都广播一遍，让大家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张婶还想再说什么，刘叔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说：“算了，她手里有棍子，还敢报警，咱们别惹麻烦了，赶紧走。”说完，他瞪了我一眼，带着两个侄子灰溜溜地走了。张婶看着我手里的防狼棍，又看了看紧闭的钢板门，最后也只能骂骂咧咧地跟着走了。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我才松了口气，手心里全是汗。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晚晚，好样的！刚才爸还担心你会怕，没想到你这么勇敢，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我也是被逼的。”我擦了擦手心的汗，心里还有点发颤，“要是我软一点，他们肯定会得寸进尺，到时候咱们家的物资就保不住了，爸妈和辰辰也会有危险。”
“对，就得这样！”妈妈从负三层走上来，手里还拿着一瓶水，递给我，“刚才我和辰辰在下面都听见了，辰辰还说‘我姐真厉害，像 superhero 一样’。”
提到辰辰，我赶紧往负三层走，他正坐在物资架旁边，手里攥着一块压缩饼干，看到我进来，立刻跑过来：“姐！你太厉害了！那些坏人都被你吓跑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暖暖的：“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辰辰也要勇敢，知道吗？咱们要一起保护爸妈，保护咱们的家。”他用力点头，把手里的压缩饼干递给我：“姐，这个给你吃，补充体力。”
安抚好家人，我和爸爸赶紧检查门板——虽然钢板没坏，但门框有点松动，爸爸找来几块木板，用钉子把门框加固好，又在门后放了一个沉重的铁皮柜，“这样就算他们再砸门，也没那么容易进来。”
我则去检查了地下室的监控——昨天让爸爸装的简易监控，对着单元门口，能看到外面的动静。我把监控角度调整好，确保能清楚拍到每一个靠近门口的人，又在门旁边装了一个拉绳铃铛，只要有人碰到门，铃铛就会响，这样我们就能及时发现。
忙完这些，已经是中午了。妈妈煮了一锅大米粥，还蒸了一罐午餐肉，我们坐在取暖器旁边，吃着热饭，看着窗外的暴雪，心里却比之前更踏实了。
“以后咱们得更小心。”爸爸喝着粥，语气严肃，“今天他们被吓跑了，说不定明天会带更多人来。咱们的门虽然加固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得随时看着监控，晚上也要有人值班。”
“我同意。”我点点头，“晚上我值上半夜，爸值下半夜，妈和辰辰好好休息，保存体力。另外，咱们以后尽量别在白天做饭，油烟会从烟囱飘出去，容易被邻居发现，改用微波炉或者吃冷的压缩饼干，等晚上再偷偷煮热的。”
妈妈和辰辰都同意我的提议。辰辰还主动说：“姐，我也想值班，我晚上不困，可以帮你看监控。”
我笑了笑，答应了他——让他参与进来，不仅能帮我们分担，还能让他更快适应末世的生活，变得更勇敢。
下午的时候，我透过监控看到张婶和刘叔在单元门口跟其他邻居说话，手指着我们家的方向，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没人再过来砸门，估计是被我早上的态度吓住了，也怕我真的报警。
天黑的时候，暴雪终于小了一点，但温度更低了，估计已经到了零下四十度。我和辰辰坐在监控前，他拿着望远镜看着外面，我则整理着物资清单，把今天用掉的压缩饼干、瓶装水都记下来，算着还能用多久。
“姐，你看，外面好像有人在吵架。”辰辰突然指着监控说。我凑过去一看，是二楼的李奶奶和她的儿子，好像在为了一块面包吵架，李奶奶哭着说“给我留一口”，她儿子却把面包塞进嘴里，还推了她一把。
我心里一沉——天灾才刚开始，人性的恶就暴露出来了。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抢粮、打架，甚至可能会有人为了生存不择手段。
“辰辰，你记住，”我摸了摸他的头，语气认真，“末世里，善良是要分人的，对那些贪婪、自私的人，不能心软，不然受伤的就是咱们自己。只有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才有资格谈善良。”
辰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用力握紧了手里的小铁棍——那是爸爸给他做的“武器”，让他用来保护自己。
夜深了，爸爸来**，我回到负三层的小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摸出爷爷的笔记本，借着应急灯的光翻看着，上面写着：“天灾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守住自己的底线，护住身边的人，就能活下去。”
我把笔记本贴在胸口，心里更加坚定——不管后面遇到多少抢粮的邻居，多少人性的考验，我都会像今天一样，握紧手里的防狼棍，守住家里的物资，护住我的家人。在这个冰冷的末世里，我要让我们家，成为最温暖、最安全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