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爸妈彻底服了！全家听我指挥------------------------------------------，我就被监控旁的辰辰摇醒：“姐！你快看！楼下出事了！”，凑到监控屏幕前——画面里，二楼李***儿子躺在雪地里，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几个邻居围着他议论，李奶奶坐在旁边哭嚎，声音隔着厚厚的钢板门都能隐约传来。刘叔和张婶也在人群里，脸色慌张，时不时往我们家的方向瞟。“怎么回事？”爸爸也醒了，凑过来看监控，眉头瞬间皱紧。妈妈端着刚煮好的热粥走过来，看到屏幕里的场景，手里的粥碗差点晃洒：“这……这是怎么了？李***儿子怎么躺在地上了？”——虽然没信号，但昨晚有人发了离线消息，一条来自四楼的{王哥}：“昨晚二楼**为了半块面包，儿子把李奶**倒了，李奶奶哭着喊救命，结果儿子跑出去找吃的，不知道怎么就倒在雪地里了，现在还没醒，估计是冻僵了……”，都是邻居的恐慌：“现在怎么办啊？没人管吗？连口热乎水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冻饿而死！早知道当初就跟苏晚一样囤点粮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手都在发抖：“怎么会这样……就为了半块面包，至于吗？妈，末世里，一块面包就能救命。”我关掉手机，语气沉了下来，“之前我让你们囤货，你们还觉得我夸张，现在你看，那些没准备的人家，已经开始为了一口吃的拼命了。”，只是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雪地里的人还没散，李***哭声断断续续，风把那些绝望的议论吹进屋里：“苏晚家肯定有粮，昨天刘叔他们去砸门都没成……人家早有准备，咱们只能自认倒霉……”，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全是坚定：“晚晚，爸以前还觉得你太紧张，现在才知道，你做得对。以后家里大小事，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是啊晚晚，妈以前还担心你囤太多粮浪费，现在看来，是妈糊涂了。你比妈想得周到，以后家里的事，都听你的指挥，妈帮你整理物资，保证不浪费一点东西。”，用力点头：“姐，我也听你的！我帮你看监控，帮你搬东西，再也不偷懒了！”，我心里一暖——之前的质疑、不解，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于烟消云散。现在，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一条心，共同面对这场天灾。“好，那咱们现在就分工。”我立刻开始安排，“首先是物资管理，妈，你负责给所有物资贴标签，写明‘名称、数量、剩余用量、使用频率’，比如大米还剩980斤，每天用2斤，能算出来能用多少天，这样咱们心里有数，也能避免浪费。另外，每天的饮食由你安排，早餐吃压缩饼干配热水，午餐和晚餐煮稀粥加少量罐头，尽量省着用，尤其是柴油和瓶装水，不到万不得已别多用。”，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妈早就想这么干了，昨天整理物资的时候就记了点，今天就按你说的，贴标签，算用量，保证不浪费。爸，你负责安全防御。”我转向爸爸，“昨天门板被砸得有点松动，你再用钢板加固一下，门后再放两个铁皮柜，增加重量。另外，咱们在阳台装个简易的瞭望台，用木板搭，你每天上去看两次，观察外面的情况，尤其是李奶奶家那边，要是有什么异常，咱们也好提前准备。还有发电机和取暖器，你每天检查一次，别出故障。”
“没问题！”爸爸拿起工具箱，“我现在就去加固门板，瞭望台中午就能搭好，保证咱们家安全。”
“辰辰，你负责监控和通讯。”我摸了摸他的头，“你每天上午和下午各看一次监控，记录下外面的情况，比如谁在楼下活动，有没有人靠近咱们家。另外，你把家里的收音机找出来，每天定时听，看看有没有救援的消息，一有消息就告诉我们。还有，你要跟着爸妈学，比如帮妈妈贴标签，帮爸爸递工具，多学一点，以后就能帮咱们更多忙。”
辰辰眼睛一亮，立刻跑去翻收音机：“放心吧姐！我肯定好好干，不让你失望！”
安排完分工，我们立刻行动起来。妈妈在地下室里忙碌，拿出提前买的标签纸，趴在物资架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大米：980斤，每日用量2斤，预计可用490天瓶装水：48箱（每箱24瓶），每日用量8瓶，预计可用144天”，写好后小心翼翼地贴在货架上，还时不时跟我确认用量，生怕算错。
爸爸在门口忙活，把之前剩下的钢板裁成合适的大小，用螺丝固定在门板内侧，又***装满杂物的铁皮柜推到门后，顶住门板，拍了拍门板：“现在就算他们再用钢管砸，也别想砸开！”
辰辰坐在监控前，手里拿着小本子，认真地记录：“上午9点，刘叔在楼下徘徊，10点，张婶去李奶奶家，10点半，没人靠近咱们家……”还时不时调大监控音量，听外面的动静，一有异常就喊我：“姐！张婶又在跟别人说咱们家了！”
中午的时候，爸爸的瞭望台搭好了——在阳台的角落，用木板搭了个半人高的台子，上面放了个小凳子，站在上面能看到整个小区的情况。爸爸站在瞭望台上，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下来跟我们说：“李奶奶家那边来了几个邻居，好像在商量怎么处理她儿子，没什么异常。另外，小区门口的积雪被清理出一条小路，不知道是谁干的，可能是有救援的消息了？”
我心里一动，让辰辰赶紧打开收音机——调到本地的应急频道，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本市遭遇特大暴雪，救援队伍已抵达市区外围，正在清理道路……预计三天后能抵达各小区……请市民保持耐心，做好自我防护……”
“救援要来了！”辰辰兴奋地跳起来，“姐！咱们有救了！”
妈妈也松了口气，手里的标签纸都差点掉了：“太好了！终于有救援的消息了，这样就不用一直担心了。”
我却没那么乐观，冷静地说：“救援还要三天才能到，这三天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救援来了，物资也不一定够分，咱们还是得按之前的计划来，省着用物资，做好防御，不能掉以轻心。”
爸爸和妈妈都点点头，爸爸说：“晚晚说得对，救援没来之前，咱们不能放松。我再去检查一下发电机，确保这三天不出问题。”
妈妈也说：“我把今天的物资用量记下来，晚上煮点稠粥，加一罐鱼罐头，庆祝一下有救援消息，但也不能多吃，省着点。”
傍晚的时候，妈妈煮了一锅稠粥，还蒸了一罐金枪鱼罐头，我们坐在取暖器旁边，吃着热饭，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却比之前踏实多了。辰辰一边喝粥，一边跟我们说他下午听收音机的情况：“收音机里还说，让咱们尽量待在家里，别外出，外面太冷了，容易冻伤。”
爸爸喝着粥，看着我说：“晚晚，幸好有你，不然咱们家现在可能跟李奶奶家一样，连口热粥都喝不上。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爸都听你的，你比爸有远见。”
“是啊晚晚，”妈妈也说，“妈以前总觉得你还小，什么事都要替你操心，现在才知道，你已经长大了，能保护咱们家了。”
我看着全家人的笑脸，心里暖暖的——之前的辛苦、被亲戚嘲笑、被邻居误解，在这一刻都值了。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听指挥，齐心力，就算救援没来，就算天灾再严重，我们也能撑下去。
睡前，我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物资和防御：妈妈把标签贴得整整齐齐，每样物资的用量都算得清清楚楚；爸爸加固的门板纹丝不动，瞭望台也很结实；辰辰把监控记录整理好，放在我的床头。
我躺在小床上，摸了摸口袋里爷爷的笔记本，心里充满了信心。天灾虽然残酷，但只要我们全家一条心，听我指挥，做好每一步准备，就一定能等到救援，在这个末世里好好活下去。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我知道，我们家的春天，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