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处理------------------------------------------。，车筐里放着一个黑色垃圾袋。袋子里装着那只三花猫的**，还有他用纸巾仔细擦过的火腿肠包装。。，拎着垃圾袋走到河边。夜风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和远处农田里的肥料味。河面上倒映着零星的灯光，碎成一片一片的。，解开垃圾袋，看了一眼里面的猫。，毛色在路灯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它死的时候没有挣扎的痕迹，安安静静的，像只是睡着了。“吃吧。你比我幸运，不用再忍耐了。”，语气轻轻的，像在哄一只普通的猫。但他听见了底下的东西——不是**，不是冷漠，是羡慕。。，然后把袋子扎紧，用力一甩，扔进了河里。“扑通”一声，垃圾袋沉下去，河面上冒了几个气泡，然后一切归于平静。，看着那串气泡消失。。。，却坚定得像刻在骨头里一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翻到本地新闻的页面——前几天有人举报“校园周边出现虐猫事件”，虽然还没立案，但评论区已经炸了，一群人在叫嚣着“人肉凶手这种人应该被退学”。
沈逸轩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篇报道，然后开始一条一条地删除林墨可能留下的痕迹。
车棚附近的监控？他白天已经查过了，巷口的那个坏了，巷尾的根本照不到那个位置。没有目击者——除了他自己。
他把浏览记录清空，退出页面，关掉手机。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他自己的心跳。
他想起她转身的那个瞬间，笑容和眼底的麻木撞进他眼睛里的那个瞬间。
像一把钥匙。
他蹲在河堤上，身后的城市已经沉睡，头顶的星星稀稀拉拉的，不怎么亮。他把手**校服口袋里，触到一张硬硬的纸片——那是他白天在学校公告栏上撕下来的，上面写着林墨的名字，月考成绩年级第三，后面贴着她的证件照。
照片里的她在笑，笑得标准又漂亮，和今天在食堂里对同学笑的样子一模一样。
假。
全都假的。
但她的假和别人的假不一样。别人是为了讨好，是为了被喜欢，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上活得轻松一点。她的假——沈逸轩说不清楚，但他知道，那和自己每天早上起床后对着镜子练习“正常表情”是一回事。
都是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骑上单车往回走。
风灌进校服里，鼓成一个包，凉飕飕地贴着后背。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心里有个东西在动，像一颗种子突然开始发芽。
她在。
她和我在同一个地方。
这念头让他觉得，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也许不用对着镜子练习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