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整条右臂。
第五天，光芒扩展到双臂和肩胛。
第七天——
我的背后出现了光翼的虚影。
只有轮廓，没有实体。金色的光翼在空气中颤动，像刚破壳的雏鸟展翅。
墨染站在十步之外，面色凝重。
"不是普通的灵兽觉醒。凤灵的形态——比灵兽族任何文献记载的都要强。"
"你确定这只是初步觉醒？"
我收回光翼，金光缓缓收敛进体内。
"感觉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苏醒。这只是冰山一角。"
"冰山一角就已经能挡住中品天劫残晶的全力灼烧了。"墨染摇头，"灵兽族的那些人，真的是瞎了。"
我没搭话。
灵兽族的人不是瞎了。
他们只是从来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训练的事没有保密。
魔宫里传得很快。
第八天，三大长老联袂求见洛尘。
这次不是在大殿。
是在洛尘的私人书房。
我不在场，但灵契联结能传递他的情绪波动。
愤怒。冷淡。然后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墨染后来告诉我书房里发生了什么。
"三大长老要求立刻处死你。理由升级了——他们说凤灵觉醒会打破两族力量平衡，一旦灵兽族知道你在这里，会举全族之力来抢。"
"魔君怎么说？"
"他说——她在我魔宫觉醒的凤灵，就是我血魔族的战力。谁想动她，先问我同不同意。"
我愣了一下。
"他真这么说？"
"原话。"
墨染的表情微妙。
"紫袍长老当场脸都绿了。"
我没说话。
心里那根灵契联结的细线，好像比之前暖了一点点。
但暖归暖。
三大长老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第九天夜里。
我刚结束训练回到西翼侧殿，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房间被翻过了。
衣物散落一地。
床铺被掀开。
枕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凤灵是灵兽族的东西。你把它带进魔宫的那一刻，就已经犯了叛族之罪。你的族人正在来的路上。"
没有署名。
我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
笔迹故意模仿了血魔族的文字风格，但起笔的习惯是灵兽族的。
有人在冒充血魔威胁我。
或者反过来——有人在通过我，把消息传递给灵兽族。
三大长老的手段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