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升级成了"借刀"。
他们要让灵兽族知道我在这里，引灵兽族来犯，制造开战的借口。
到时候不管洛尘想不想保我，战争一开打，我就是第一个被牺牲的棋子。
我把纸条揣进怀里。
出门。
去找洛尘。
这次没有墨染拦我，没有侍卫盘问。
我直接走进书房。
洛尘在看卷轴，烛火映着他苍白的侧脸。
"三大长老给灵兽族通风报信了。"
我把纸条放在他桌上。
他看了一眼。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不做。"
"我在等。"
"等什么？"
"等他们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他抬头看我。
猩红色竖瞳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静——不是麻木，是猎人等待猎物走进陷阱的耐心。
"三大长老想利用灵兽族来除掉你。灵兽族想来抢凤灵。两方各怀鬼胎。"
"我要做的，不是阻止他们。"
"是让他们在我面前撞到一起，一网打尽。"
我看着他。
"你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一百三十年前的旧账，不止是杀妹之仇。"
他站起来。
"那场偷袭暗渊的行动，灵兽族的族长亲自带队——但情报是谁提供的？灵兽族怎么知道暗渊的入口在哪？怎么知道守卫的轮换时间？怎么知道洛萤一个人在那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的意思是——灵兽族里有人跟血魔内部勾结？"
"不是灵兽族里有人跟血魔勾结。"
他走到我面前。
"是血魔族里有人，主动把情报卖给了灵兽族。"
"一百三十年了。我还没找到那个人。"
"但最近——通过灵契联结反向探测灵兽族动向的时候，我触碰到了一条旧线索。"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那条线索指向三大长老之一。"
整个房间安静了三秒。
我脑子里飞速转动。
"所以你留我在魔宫，名义上是利用灵契联结追查灵兽族动向，实际上——"
"实际上，我在利用联结追查的是自己人。"
"你——"
门被推开。
墨染冲进来，满脸戒备。
"魔君，东境哨卡急报。"
"灵兽族大军调动，先锋队已经越过灰雾谷，直逼血魔领地外围。"
"带队的是谁？"
"灵兽族族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