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御。"
我浑身一僵。
沈御。
灵契夜把我踢出圣坛的那个人。
沈瑶的哥哥。
灵兽一族的族护。
他带兵来了。
洛尘看着我。
"你的旧识。"
"不算旧识。只是踩过我的人之一。"
他嘴角微动。
"那正好。"
"让他来。"
"凤灵觉醒了一半的你，和三百年前的始祖凤灵还差得远。但用来给灵兽族一个惊喜——"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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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战报一封接一封送进魔宫。
沈御带了灵兽族三千精锐，推进速度极快。
按这个行军节奏，两天之内就会抵达魔宫外围防线。
大殿上，血魔将领们分列两侧，气氛肃杀。
三大长老坐在左侧高位，紫袍长老面上是忧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站在大殿角落。
没有人赶我走。
洛尘坐在主位上，手指敲着扶手，跟三天前我撞见他那次一样的节奏。
一下。一下。
"灵兽族以追讨叛逃族人为名义出兵。"墨染在殿中汇报，"打的旗号是要带回一个携带灵兽族秘密外逃的罪人。"
"他们说的罪人是谁？"一个血魔将领问。
墨染的目光扫了我一眼。
全殿的视线跟着移过来。
我面无表情。
"顾宁。"
"庶出。空壳。十八岁前在灵兽族连上圣坛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千里出兵，就为了追回一个他们自己都嫌弃的废物？"
紫袍长老站起来，声音苍老而沉稳。
"魔君。这恰恰说明他们已经察觉了凤灵觉醒的迹象。凤灵对灵兽族意味着什么，不需要老臣赘述。如果他们抢回凤灵，灵兽族的战力会在短时间内暴涨数倍。"
"所以老臣再次建议——在灵兽族到达之前，处理掉这个隐患。没有了凤灵宿主，灵兽族的出兵理由就不存在了。"
"处理？"洛尘的声音不咸不淡，"长老的意思是杀了她？"
"为了全族安危。"
"三天前你说引灵兽族来犯是最坏的情况。现在灵兽族真的来了。"
洛尘慢慢站起来。
"是谁把她在魔宫的消息泄露给灵兽族的？"
大殿安静了一瞬。
紫袍长老面色不变。
"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