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宫出入人员复杂，消息走漏在所难免——"
"走漏出去的消息里，包含她在西翼侧殿的具**置，凤灵初步觉醒的准确时间，以及魔宫防线的轮值表。"
洛尘一步步走下主位的台阶。
"灵兽族的先锋队绕开了所有常规巡逻线路，精准**灰雾谷最薄弱的防区。"
"这不是消息走漏。这是有人手把手带路。"
大殿里的空气凝固了。
三大长老的面色终于出现了裂痕。
紫袍长老还想说什么，洛尘已经停在了他面前。
"长老，你在灰雾谷的常驻联络点，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
紫袍长老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联络点，一百三十年前就存在了。"
洛尘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暗渊的入口坐标，守卫轮换时间，洛萤独自一人留在暗渊修炼的时间——全部从这个联络点传出去的。"
全殿死寂。
"魔……魔君，这是污蔑！"紫袍长老后退一步，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一百三十年前的事，怎么可能——"
"我查了一百三十年。"
洛尘的猩红竖瞳亮到灼目。
"你以为我找不到证据？"
他抬手。
墨染捧着一只铁匣走上前，打开。
**里是一叠泛黄的旧帛，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一枚暗紫色的私印。
紫袍长老的私印。
"帛书是从灰雾谷联络点地下暗室里挖出来的。你的私印，你的笔迹，你跟灵兽族族长的通信——"
"一百三十年前，灵兽族答应你的条件是什么？"
洛尘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寒冰。
"用洛萤的命，换你的家族在两族休战期的自由贸易权？"
紫袍长老的膝盖开始发抖。
身后两个长老不约而同地跟他拉开了距离。
"一百二十岁的小女孩。"
洛尘低下头，凑到他耳边。
"你用一个孩子的命，做了一笔买卖。"
紫袍长老扑通跪了下来。
"魔君饶命……魔君……那时候情势所迫，老臣也是为了家族存续……"
"为了家族存续。"洛尘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然后他笑了。
我第一次看见他笑。
比不笑的时候更吓人。
"墨染。"
"属下在。"
"紫袍长老一脉，即刻剥夺长老衔，全族贬为庶民。灰雾谷联络点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