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参与者，名单一个不漏，全部缉拿。"
"是！"
紫袍长老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洛尘转身，看向另外两个长老。
"二位有什么要说的吗？"
两个长老齐齐跪下。
"魔君英明！"
"我们对紫袍长老通敌之事毫不知情！"
"知不知情慢慢查。"洛尘走回主位坐下，"现在先处理外面那三千灵兽族军队。"
我站在角落，看着紫袍长老被侍卫拖走时的扭曲面孔。
一百三十年。
洛尘查了一百三十年，就是为了这一刻。
而灵契联结——我是他这局棋里最后一块拼图。
他通过联结反向探测的，不是灵兽族的大军动向。
是紫袍长老重新启用的那条通信线路。
我看向主位上的洛尘。
他也在看我。
猩红竖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灵契联结传过来的那一端——
有什么东西，跟之前不一样了。
不再是纯粹的冰冷。
有一丝极轻极淡的温度，埋在冰层很深很深的底下。
我收回视线。
战争的部署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三千灵兽族精锐，对血魔族来说算不上致命威胁，但洛尘还没渡过天劫，真正的实力还压着没恢复。
如果硬打，伤亡不可避免。
我找到墨染。
"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
"让我出去见沈御。"
墨染停下脚步。
"你出去——是送死还是谈判？"
"谈判。"
"你跟沈御有什么可谈的？他来就是要带走你。"
"他要的不是我。他要的是凤灵。"
我看着墨染。
"如果我当着三千灵兽族军队的面展示凤灵之力，让他们亲眼看到凤灵已经苏醒，并且和血魔族的灵契绑定——他们就会知道，抢回我毫无意义。因为凤灵跟血魔魔君的灵契联结已经成型，杀了我等于同时摧毁凤灵。带走我但不破坏灵契，凤灵的力量也会通过联结被血魔族共享。"
"怎么算他们都亏。"
墨染想了想。
"有道理。但沈御未必听你的。"
"他会听。因为他是族护，不是族长。他没有权力拿三千条命去赌一个注定拿不到的东西。"
"而且——"
我停了一下。
"我有一些话，想当面跟他说。"
墨染去请示了洛尘。
半个时辰后回来，只说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