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字。
"同意。"
然后补了一句。
"魔君说如果你死在外面，他会很不方便。"
"……就这？"
"他原话是联结断了我还得再挨一次反噬，天劫前我不想多受罪。"
"他可真会说话。"
墨染嘴角隐约弯了一下，但立刻板了回去。
"我陪你去。带一队暗卫在外围策应。"
"不用。"
"我一个人去。"
灰雾谷。
两族交界的缓冲地带。
灰白色的浓雾终年不散，能见度不足十步。
我一个人走进雾里。
身后是血魔族的防线，前方是三千灵兽族精锐驻扎的营地。
脚踩在碎石地面上，声音被浓雾吞噬。
安静。
走了大约一刻钟，浓雾里出现了光。
灵兽族军营的灯火。
哨兵发现了我。
两道身影从雾中窜出，灵力在周身流转，警戒姿态。
"站住！报上身份！"
我停下。
"灵兽族顾宁。庶出。空壳者。来见你们族护沈御。"
两个哨兵对视一眼。
"你就是那个叛逃的——"
"我没叛逃。我被血魔族的魔君带走的。你们的族护在灵契夜亲自把我赶出圣坛，这件事你们不知道？"
哨兵沉默了一瞬。
"跟我们走。"
中军帐。
帐帘被掀开。
灯火明亮，沈御站在帅案后方，跟我上次见他时一样，暗金纹黑色执事长袍，面无表情。
他身旁站着一个人。
沈瑶。
她也来了。
看见我的一瞬间，沈瑶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嫌恶。
"怎么是你自己来的？是逃出来的还是被放出来的？"
"走进来的。"
"你——"
"够了。"沈御打断她，看着我，"你来做什么？"
"谈判。"
"你有什么资格谈判？"
"凤灵给我的资格。"
帐中安静了两秒。
沈御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身体微微前倾了一寸。
"凤灵？"
我抬起右手。
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照亮了整座中军帐。
沈瑶往后退了半步。
帐内的几个将领同时变了脸色。
沈御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不可能……始祖凤灵消失了一千年……"
"它没有消失。它在我体内沉睡了十八年。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空壳废物，其实是凤灵的灵力太强大，普通觉醒方式承载不了。"
我收回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