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补充道，"我帮你跟平台沟通了一下，他们同意给你一个学业主播的认证，你可以直播学习过程，粉丝反而会觉得你很励志。"
"真的？"江潮瞪大眼睛。
"真的。"方明德笑了笑，"我昨晚私信了他们的运营总监，聊了一个小时。"
江潮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不是来教训他的，而是来帮他的。
"方老师，"他低下头，"我……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方明德说，"一百二十天，每天进步一点点，足够你从倒数第一冲到中游。"
"中游？"
"对，中游。"方明德说，"中游就能上本科，本科就能考研，考研就能有更多选择。"
江潮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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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进来的是沈念。
那是个白白净净的女生，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她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坐。"方明德说。
沈念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但肩膀在微微发抖。
"沈念，"方明德看着档案，"作文满分，阅读理解满分，但口语交际零分，课堂发言零分，**比赛弃权。能解释一下吗？"
沈念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有社交恐惧症，"方明德说，"不是普通的内向，是病理性的。你在人多的地方会呼吸困难，心跳加速，严重时会出现晕厥。"
沈念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
"方老师……您……您怎么……"
"我观察过你。"方明德说，"上周的语文课，我点名让你朗读课文。你站起来，嘴唇发白，双手发抖，读了三个字就坐下了。下课后，我看到你在洗手间里吐。"
沈念的眼泪涌了出来。
"沈念，"方明德的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沈念摇头。
"因为你的作文。"方明德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作文纸，"这是你这学期写的所有作文，每一篇都是满分。你的文字有力量，有温度，有思想。"
他拿起其中一篇，念道："孤独不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我在人群中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