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因为我的话，需要被懂的人听见。"
沈念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沈念，"方明德放下作文纸，"你的问题不是不会说话，是不敢说话。你害怕被评判，害怕被嘲笑，害怕被拒绝。"
"方老师……我……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方明德说，"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方案。"
他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渐进式暴露疗法，是我请教了一个心理医生朋友后设计的。每天一个小任务，从最简单的开始。"
沈念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第一天：对着镜子说你好。第二天：对同桌说早上好。第三天：在课堂上举手，不要求发言，只是举手。**天：在课堂上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
任务越来越难，但每一步都很具体，很可控。
"方老师……这……这有用吗？"
"有用。"方明德说，"但前提是，你要坚持。一百二十天，每天完成一个小任务，积少成多，足够你站在***，完成一次五分钟的**。"
"**？"沈念的脸色发白，"我不行……"
"你行。"方明德说，"高考前，学校会组织一次**礼**，每个班出一个人。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方老师……我真的不信……"
"你不是不行，"方明德看着她，眼神坚定，"你只是还没试过。"
沈念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她从这个老头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种东西叫信任。
"……好，"她轻声说，"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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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进来的是许星河。
那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皮肤白皙，手指修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吉他，琴弦上缠着胶布。
"坐。"方明德说。
许星河坐下来，把吉他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
"许星河，"方明德看着档案，"音乐艺考生，专业课全省第一，小提琴十级，吉他十级，钢琴八级。文化课成绩：语文62，数学38，英语45，文综101。总分246。"
许星河苦笑了一下："方老师，您直接说我是个废物就行。"
"你不是废物。"方明德说，"你是偏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