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听说司令本人**如麻，手上沾了不少血。
司令府里的人，可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我一个小戏子去唱戏，万一出点岔子……，可要怎么办。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位夫人是什么意思。
"沈老板，不必紧张。"一个声音从车外传来。
我掀开帘子一看，周正骑着马走在车边，一身军装，英姿飒爽。
"周副官。"我放下帘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司令让我接人。"他隔着帘子说，"沈老板，唱完这出，司令有重谢。"
"多谢周副官抬爱。"我客客气气回了一句，心里却打起了鼓。
周正这人，我琢磨不透。
到了司令府，我才知道什么叫排场。
院子里搭了戏台，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穿军装的士兵。
戏台子搭得比戏园子里还大，台下的座位摆得整整齐齐，桌上摆着瓜果点心。
司令夫人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绣花旗袍，珠圆玉润，看着挺和气的。
这位夫人年轻时也是上海滩有名的交际花，心狠，司令府上下没一个人敢惹她。
有人私下说，司令府这些年莫名其妙失踪的下人，都是被夫人处置的。
"这就是沈老板？"司令夫人打量了我一眼，"长得倒是水灵。"
我赶紧行礼："见过司令夫人。"
"行了，起来吧。"她摆摆手，"今晚就唱你的《****》，我倒要看看三年前把我们周副官迷得神魂颠倒的人，是什么成色。"
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愣神呢，周正已经开口了："夫人说笑了，周某今日请沈老板来，是给夫人唱戏的，旁的不敢多想。"
司令夫人笑了笑，没再说话。
05
那晚的堂会唱得还算顺利。
我那出《****》得了满堂彩，司令夫人高兴得拍着巴掌喊"好"，司令也点着头说不错，还赏了我一个玉镯子。
那玉镯子通透碧绿，一看就是好东西，少说也值几百块大洋。
我捧着镯子谢了又谢，心里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唱完就能走了，结果刚卸妆呢，出事了。
司令府的四姨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穿着一身妖艳的红绸旗袍，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嘴唇涂得血红。
她是司令新纳的***，才十九岁，比我还小一岁，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