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月要四十两，三年就是一千四百两。这是最大的一笔开销，但也是不能省的。沈玉容看这几笔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算怎么把这笔钱省下来。
我心里一紧。她要省婆婆的药钱？
## **章 第一巴掌
沈玉容管家第一个月，换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婆婆的药从同仁堂换成了回春堂。回春堂的药比同仁堂便宜三分之一，但药效也差三分之一。婆婆吃了半个月，咳嗽又重了。
第二样：厨房的菜从每天八两减到了五两。以前侯府的饭菜有鱼有肉，现在鱼少了，肉也少了，蔬菜多了。下人们嘴上不说，但吃饭的时候脸色不好。
第三样：我的月例从十两减到了五两。减月例是管家的权力，我不说什么，但春杏气得摔了碗。
"她凭什么减您的月例？您管家三年，她一回来就减！"
"她是正夫人，她说减就减。"
春杏更气了。"那铺子呢？铺子可是您开的！她把铺子的银子也收了，给您的月例倒减了！"
铺子。铺子赚的银子确实进了公中，但铺子是我一手撑起来的——绣品的花样是我画的，糕点的方子是我调的，铺子的客源是我三年攒下来的。沈玉容把银子收了，把人留下了，但人能留多久？
绣娘和厨娘都是侯府的人，她们听管家的。沈玉容是管家，她让我画花样我就画，不让画我就不画。但花样是我画的，换了别人画不出来。
这个道理沈玉容也懂。所以她来找我的时候，不是让我不画了，是让我"帮着画"。
"妹妹画的花样好看，铺子的客人认你的花样。以后你还帮着画吧，铺子的事你不用管，只管画就行。"
只管画。不管卖，不管账，不管人。就是把我的手脚全砍了，只留一双手替她赚钱。
我没说不。我说好。
但我画了三天花样之后，发现了一件事——沈玉容把铺子的价格涨了。糕点从八文涨到了十二文，绣品从二两涨到了三两。涨价之后客人少了，但利润高了，账面上比以前还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客人在流失。三个月后铺子的老客人走了一半，新客人又留不住——涨价之后的糕点跟外面酒楼的差不多，人家何必来买你的？
沈玉容不管这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