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地看着我。
“你又去查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口。
“所以，昨晚那条短信，也是你的恶作G剧。”他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拿出那部专用的手机，点开，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发的照片，和那句挑衅的问话。
“阿书，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眉心，“我已经把我所有的时间都给了你，除了工作，我哪里也没去。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你去了苏晚那里。”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那是去谈一个项目。”他立刻回答，“对方是个很麻烦的客户，住在那里。我跟团队去过几次。”
多么天衣无缝的借口。
“那她为什么叫**爸？”我追问。
沈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类似惊慌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失望覆盖。
“阿书，你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他拿起西装外套，不再看我一眼。
“我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没时间陪你耗。”
“我会联系陈医生，让他下午过来一趟。”
“你好好在家待着，别再做这些事了。”
门被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看着桌上他没吃完的早餐，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直到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的女人。
她看起来，确实像个疯子。
3
陈医生是沈宴的私人心理医生，也是我的。
下午，他准时出现在家里。
他带来了最新的抗抑郁药物，温和地劝我服下。
“林小姐，沈先生很担心你。”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跟我说，你最近又开始出现幻觉了。”
我没有回答。
“相信我，也相信沈先生，我们会陪你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我忽然笑了一声。
陈医生脸上的表情顿住了。
“陈医生，”我转过头，看着他，“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坚信的一切都是谎言，你会怎么办？”
他愣了愣，推了下眼镜。
“我会选择相信科学和事实。”
“是吗？”我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