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我看到的事实，你们都说是幻觉。”
那天晚上，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沈宴提前好几天就预订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
他早上出门前还叮嘱我，要穿他送的那件红色长裙。
他说，他会给我一个惊喜。
我信了。
我像一个等待赴约的少女，精心打扮，满心欢喜。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车水马龙，灯火璀璨。
我看着手机，等着他的电话，或者一条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餐厅里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我点的柠檬水续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餐厅要打烊了，侍者礼貌地请我离开。
沈宴也没有来。
我一个人走在深夜的冷风里，红色长裙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手机终于响了。
是沈宴发来的短信。
「公司临时有急事，走不开。你先回家，对不起。」
我看着那句“对不起”，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
我没有回家。
我鬼使神差地，打车去了苏晚的公寓。
公寓的灯亮着。
我没有上去，只是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
像一个见不得光的**者。
凌晨一点，一辆熟悉的宾利停在楼下。
沈宴从车上下来。
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车边站了一会儿，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
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格外落寞。
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直到苏晚的私人社交账号更新了一条动态。
那是一个很私密的账号，我花了很多功夫才找到。
上面只有一张照片。
一只女生的手，被一只男人的大手紧紧包裹着。
那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戒指。
是沈宴。
配文是：
「爸爸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4
我开始疯狂地寻找真相。
我像一个跟踪狂，记录下沈宴和苏晚每一次的见面。
他们去游乐园，沈宴耐心地为她排队买棉花糖。
他们去逛商场，沈宴单膝跪地为她系鞋带。
他们去山顶看日出，苏晚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像个孩子。
他们之间没有成年男女的G情拉扯，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带着禁忌感的依赖和宠溺。
沈宴在苏晚面前，不是那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