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杯水，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公寓出租信息。
这个家，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张兰似乎是被我的手机亮光刺激到了，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我。
“你还有脸上网？我们家被你搅和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喝了口水，没理她。
对一个正在发疯的人，任何言语都是火上浇油。
“我跟你说话呢！你个哑巴！”张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苏晴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你就别想安生！你把我儿子这个家毁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王伟也赶紧跟了过来，拉住张兰的胳膊。
“妈，妈您少说两句。”
他转头看向我，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责备。
“苏晴，你就不能服个软吗？跟我妈道个歉，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道歉？”
我放下水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王伟，我问你，我错在哪儿了？”
“我……”王伟一时语塞。
“是我让**说我生不出孩子，让你跟我离婚的吗？”
“不是，可是……”
“还是我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点头同意的吗？”
王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既然都不是，我为什么要道歉？”我一字一句地问他，“难道就因为我是儿媳妇，就活该被你们母子俩这样作践？”
张兰被我怼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突然捂着胸口，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哎哟……我的心脏……我不活了……”
王伟立刻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扶她。
“妈！妈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
我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王建军提着一袋包子豆浆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和屋里的乌烟瘴气格格不入。
他看到地上撒泼的张兰，眉头都没皱一下。
“演完了就起来，把离婚协议签了。”
他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打印好的文件，摔在张兰面前。
“财产我已经算好了，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归我。存款一人一半。家里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就拿走。”
张兰的哭嚎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