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改不了。比如活动室最小的面积要求、消防通道的宽度、儿童厕所的洗手台高度。”
她停了一下。
“洗手台高度是多少？”
“五十公分。”
“对。”她眼睛亮了，“我们***的洗手台就是五十公分。有些家长来看园，说台子太矮了，大人洗手得弯腰。”
“那本来就是给孩子洗的。”
“对啊。”她把鸭舌帽往上推了推，“你懂这个。”
“吃饭的手艺。”
进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大叔探出头。
“小温啊，今天没去***？”
“周末呢大叔。”
“哦对。这位是——”
温夏还没开口，我接了一句。
“邻居。10栋的。”
保安大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温夏一眼。没再问。但转头的时候我听他嘀咕了声“10栋那个离婚的”。
声音不大。温夏应该没听见。
到7栋楼下。
“上去坐会儿？”
“好。”
三楼。两室一厅。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沙发上铺着浅灰色的垫子，茶几上放着本书，翻到一半，扣着放的。书名是《儿童行为心理学》。
我把菜拎进厨房。操作台上还留着上周炸辣椒的痕迹——灶台边沿有块焦黑的印子，油烟机滤网上油光发亮。
“你上次炸完没擦？”
“擦了。”她凑过来认了一眼，“没擦掉。”
“用洗洁精加热水。”
“试过。”
“那你再试试小苏打。”
她从水槽下面掏出小苏打。撒了半袋。搓了半天，那块黑印纹丝不动。
“这叫擦了？”
“我尽力了。”
我拧开热水，倒了小苏打，用钢丝球把灶台擦了一遍。三分钟。黑印没了。
温夏站在旁边看着。
“顾言。”
“嗯？”
“你怎么什么都会？”
“不是会的多。”我把钢丝球冲洗干净，搁在架子上，“是一个人过日子得什么都会。”
她安静了几秒。
“一个人……多久了？”
“五个月。”
“习惯吗？”
“在习惯。”
我从袋子里拿出那袋干辣椒。挑出几个还算硬实的，放在案板上。
“辣椒油的关键不是油温，是油温的控制。”我拧开电磁炉，“干辣椒切段，锅里倒油。油开始冒小泡的时候关小火。等泡散了，倒辣椒段进去，关火。”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