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我一**债。我在出租屋里哭得昏天暗地时，周屿出现了。他是我公司的大客户，我们因项目认识，交集不多。但他看到了我最狼狈的样子，却没有转身离开。
他说：“跟我结婚，你的债务我帮你还清，***的手术费我负责。你只需要做好周**，出席该出席的场合，维持该维持的形象。”
我当时愣了很久，问他：“为什么是我？”
周屿当时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格外疏离。“因为你简单，不**。而且，”他顿了顿，“你长得像我初恋。”
很俗套的理由，但我接受了。我需要钱救命，需要一根救命稻草。周屿递过来的不是稻草，是一艘豪华游轮。我没资格挑剔。
婚后这一年，我搬进了他的别墅，辞了工作，学会了插花、品酒、搭配衣服，记住了他所有生意伙伴的名字和喜好。我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周**，不出错，不越界，不索取。
除了这枚戒指。
“我只是想自己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用我自己的钱，买一枚我喜欢的戒指。这也不行吗？”
周屿看着我，像在审视一件出了瑕疵的商品。良久，他开口：“随你吧。但别戴出去。”
牛排已经凉透了，油脂凝固在盘边，像一滩惨白的眼泪。
那晚回家后，我把戒指收进了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里。和周屿送我的那些珠宝放在一起——项链、手镯、耳环，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每一件都带着价签般的冰冷。只有这枚小小的戒指，是我自己的选择。
可它也只能躺在黑暗里。
几天后，周屿出差去了国外。别墅空荡荡的，只有我和保姆陈姐。陈姐是周屿雇的，话不多，手脚利落，眼神里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观察。我知道，她是周屿的眼睛。
下午，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小姐，有时间见一面吗？关于周屿的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回拨过去，是空号。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最后删掉了。周屿的事，我知道得越少越好。这是我们的默契，也是我的生存法则。
但第二天，同样的号码又发来一条：「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娶你吗？」
这次附了一张照片。照片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