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像是在某个餐厅**的。周屿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个女人。女人侧着脸，看不太清容貌，但能看出很年轻，长发，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周屿的表情……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的表情。温柔，专注，甚至带着一点卑微的讨好。
我认识周屿一年，结婚一年。他对我礼貌、周全，有时也会有关心，但从未有过那样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光，是活人的光。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像素模糊成一片色块。那个女人手腕上戴着一串很细的银链子，链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造型奇特的吊坠，像一片羽毛。
我猛地关上手机，胸口起伏。不该看的。知道越多，死得越快。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那个吊坠……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冲进衣帽间，开始翻箱倒柜。周屿送我的首饰都收纳在特定的丝绒托盘里，分门别类。没有。我又去翻自己的旧物箱子，从以前出租屋带过来的东西不多，几本书，一些零碎。在一个褪色的铁皮盒子里，我找到了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银链子。
是我大学时买的，夜市地摊上，十块钱一条。吊坠也是羽毛形状，很 cheap 的合金材质，戴了没多久就掉色，被我扔进了盒子深处。
巧合吗？
我的心跳得厉害。我把两条链子的照片拼在一起对比。除了材质和新旧程度，造型几乎分毫不差。
那个陌生号码没有再发消息来。但我坐不住了。
我借口出去逛街，开车去了市中心一家很隐蔽的咖啡馆。这家店是我偶然发现的，周屿不知道。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人待着，想一想。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里有咖啡豆的焦香。我坐在最里面的卡座，点了一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苦味能让我清醒。
为什么是我？
不仅仅是因为我像他的初恋。
那个羽毛吊坠，是我的。或者说，是我曾经拥有过的同款。难道周屿的初恋，也有一条这样的链子？所以他看到我戴着（虽然我只在刚买时戴过几天），就认定了我？
这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算什么？一个拙劣的替代品，连配饰都要模仿到细节？
不，不对。周屿不是那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