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忆了一下。哦，甲方爸爸。
“你好。”我说。
“你也住这附近？”他问。
“嗯。”
“缘分。”他笑了笑，“改天请你吃饭。”
“好的。”我说，“有需求随时说。”
他愣了一下。
“不是谈工作。就是……请你吃饭。”
“哦。”我结完账，拎着袋子走了。
回到家，“百万”把拖鞋叼走了。
我追着它在屋里跑了两圈，最后在沙发底下找到了拖鞋。
“你赢了。”我喘着气说。
狗摇尾巴。
晚上，我躺在床上。
手机响了。
周衍：方便电话吗？
沈念：？
电话打过来了。
“你还在公司？”他问。
“我在家。”我说，“怎么了？”
“没什么。”他顿了一下，“就是想问你……四季度规划看了吗？”
“看了。”
“有什么想法？”
“有。但我周一上班说，行吗？”
他沉默了几秒。
“行。那周一见。”
“周一见。”
挂了电话，“百万”跳**，趴在我脚边。
我看着天花板。
不想了。
关灯。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背锅与反杀
周一早上，我刚到工位，就看到群里炸了。
项目出了问题。
客户投诉说数据对不上，而且是很大的问题——差了30%。
林娇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林娇：这个项目的底层数据是沈念团队提供的，我们只是做了整合。
我深吸一口气。
我翻出邮件记录。
三个月前，这个项目启动的时候，林娇发了一封邮件给所有人——“数据已确认，无误，可进入下一阶段”。
我把这封邮件截图，发到群里。
沈念：@林娇
这是你三个月前发的邮件。你说“数据已确认，无误”。现在出了问题，你说是我提供的？数据从我这边出去的时候是对的。中间谁动了，我不清楚。
群里安静了。
王总发了一条消息：
王总：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
我站起来。
林娇也站起来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不甘。
王总的办公室里，林娇低着头。
“项目出这么大问题，客户要索赔。”王总敲着桌子，“谁的责任？”
“王总，我真的不知道数据什么时候被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