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林娇声音有点抖。
“我发出去的时候是对的。”我打开电脑，调出原始数据时间戳，“这是系统记录。数据从我这边出去的那天，是这个数值。后来被改成什么了，不是我能控制的。”
王总看了林娇一眼。
“林娇，你接手之后，是谁改的数据？”
“我……我不确定……”
“不确定？”王总声音提高了。
“从今天起，这个项目由沈念接手。”王总说，“林娇，你去跟客户道歉。”
林娇眼睛红了。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沈念，你满意了？”
我回头。
“项目出了问题，大家都不满意。”我看着她的眼睛，“与其问我满不满意，不如想想怎么补救。”
她没说话。
我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杨凑过来。
“沈念姐，林娇哭了。”
“哦。”
“你不去看看？”
“我去看她干什么？”我夹了一块排骨，“她自己改的数据，自己背锅。”
“但她说是下面人改的，她不知道……”
“她是负责人。不知道就是失职。”我看着小杨，“记住，你签的字，就是你的责任。不要做自己不知道的事，不要签自己没看过的文件。”
小杨点点头。
下午，钉钉上弹出周衍的消息。
周衍：做得对。
沈念：嗯。
周衍：但要注意林娇。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念：我知道。
晚上加班到九点。
我去茶水间接水，发现周衍也在。
他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保温杯。
“还没走？”他问。
“项目刚接手，要补的功课很多。”我说。
“那个项目……”他顿了一下，“其实王总早就知道林娇那边有问题，但一直没说。”
“为什么？”
“因为她是王总招进来的。”
“你告诉我这个，不怕我得罪王总？”我问。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已经得罪了。”
“但你做得对。”他说，“有些事，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不做。”
我看着他。
“谢谢。”
他点点头。
“走吧，我顺路送你。”
我没拆穿。
“好。”
车上，他放了轻音乐。
我靠着椅背，闭着眼。
“沈念。”他突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换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