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出过的震颤。
“我死了吗。”
莱斯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和她平视。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更加摄人。她能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苍白的面孔，嘴唇颜色淡得近乎灰白，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两个淡粉色的疤痕。
“你死了。”他说，“然后重生了。”
林栀的手抓紧了身下的丝绒沙发。指尖陷进布料，她听见丝绒纤维被撕裂的细微声响——不是布料的正常损耗，是她的手指划破了天鹅绒的绒面，深及底下的亚麻衬布。她还没学会控制力气。
“吸血鬼。”
她吐出这三个字。
莱斯特直起身。
“正式名称是血族。”他走回高背椅，坐下，端起水晶杯，动作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叫吸血鬼也可以。这个词，更接近你们人类对我们的定义。”
林栀把毯子掀开。
她站了起来。脚踝上的肿胀完全消失了，走动时没有任何痛感。不只是脚踝——妈妈遗传给她的膝盖旧伤，小时候摔的那一跤留了十几年的隐痛，没有了。肩膀上因为长期伏案落下的肌腱炎，没有了。一切都归零了。这副身体像一张被格式化的硬盘，所有旧数据一笔勾销。
“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答应了。”莱斯特的眉毛微微扬起，仿佛她的问题比答案更值得玩味，“我给你选择。你选了。仅此而已。”
“你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他放下酒杯，“你是我的后裔，不是我的**。我给你初拥，只是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
“你的血统很特殊。”
“什么血统？”
“***那边，往上数五代，有一个血族。隐性基因，隔代遗传。如果昨天你没有遇到我，三个月之内，你的血脉会被其他家族的猎者嗅到。”
他站起身，走向窗边。窗外是一片被月光照亮的雪原，远处黑黢黢的森林像一道沉默的城墙。
“到那时候，给你初拥的人，不一定是我。”
他转过头看她，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棱角分明的阴影。
“而你要知道——你的初拥者决定你的等级。被我初拥，你起步就是高等血族。被昨晚那几个货色初拥，你这辈子都爬不出末代血族的泥潭。”
林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