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要教我怎么控制。”
“不。”
莱斯特转身，从靠墙的架子上取下一套训练用的护腕扔给她。护腕里侧缝着铅片，她接住的瞬间手腕被带着往下坠了一截。
“控制是练出来的，不是教出来的。从今天起，每天两小时基础训练。护腕不要摘，一直戴着，直到你的肌肉记住每一种力度为止。”
“**课。”他走到训练场中央，转身面对她，“感知。”
“感知什么？”
“一切。”
他张开手臂。地下室的烛火同时跳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波纹扫过。
“高等血族拥有远超人类的感知力。你能听见心跳，能嗅到情绪——恐惧、愤怒、悲伤，每一种情绪都对应一种独特的激素分泌，而激素会改变血液的气味。”
他走向她，站在她面前。
“闭上眼睛。”
林栀闭眼。
“告诉我，你闻到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气味像潮水一样涌入鼻腔——尘土、石壁里的苔藓、蜡烛燃烧的油脂、自己皮肤上的淡淡血腥味、训练场角落里堆积的旧皮革……
然后是莱斯特的气味。
冷冽的，松脂的清香，但不止于此。那层松脂气味底下还有别的东西——极淡的，几乎被完全覆盖的，某种深层的、沉稳的气息。
“你。”她睁开眼睛，“松脂味，还有别的东西。”
莱斯特的眼神微微变了一瞬。很短暂，快得无法捕捉。
“……不错。”
他转身走了。
林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场的石阶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那道血痕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但被刀刃划开皮肤时的刺痛感，被那双冰冷却有力的手臂接住时的冲击力，他说“不错”时那几不可察的停顿——那些触感，那些细节，像刻进神经末梢一样清晰。
她攥紧拳头。
好。
活下去。
以这种形态活下去。
以血族的身份活下去。
直到——
她能回到妈妈身边。
**章 第一次狩猎
第七天的傍晚，莱斯特带她离开城堡。
这是林栀第一次走出那道石墙——这几天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地下室训练场、二楼寝殿和两者之间那道长长的石廊。踏出城堡大门的那一刻，暮色扑面而来，冷冽的空气裹着松脂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