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个月。他十分钟就能写出一份完整的重组方案，包括供应链金融的优化方案、应**款保理的操作路径、以及引入战略投资者的谈判策略。这种级别的企业困境，他职业生涯里经手过不下两百例。

但他不能说。

他只能说：“刘主任，我、我不太懂这些……”

刘建军把材料往桌上一摔：“不懂就学！你来街道办多久了？快三年了吧？三年了你还是什么都不会！你到底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养老的？”

林远低下头，不说话，两只手垂在身前，像个小学生。

这副姿态更让刘建军来气。他见过不上进的，没见过这么不上进的。每次批评他，他都是一副“我错了但我改不了”的样子，让人一拳打在棉花上，想发火都发不痛快。他甚至怀疑，这个林远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点问题，否则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怎么可能安于一个月两千八的临时工？

“行了，你出去吧。”刘建军挥了挥手，懒得再看他。

林远刚走到门口，刘建军又叫住他：“等一下——今天下午县里的经济工作座谈会，张**要来，你一会儿去会议室帮忙摆桌牌、倒茶水。记住，倒茶的时候别又把水洒领导身上了，上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好的刘主任。”林远乖乖地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他心里想着，摆完桌牌还能再打两把排位，今天应该能把段位打上星耀。

下午三点，青桐县城关街道办事处会议室。林远正在把最后一个桌牌放好——**国的位置在长桌正中间，左边是街道办主任赵长河，右边是县经信局局长李国平。他确认了一下桌牌的摆放顺序，然后开始往每个杯子里放茶叶。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真的不太聪明的人在努力把简单的事情做好。

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林远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但那串数字他认得——这是他设置的一条特殊加密线路，只有全球排名前十的金融机构***才有权限拨进来。三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把这串号码留给了国际清算银行、美联储、欧洲央行和中国****总行的四位最高负责人，告诉他们只有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