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不够再跟我说。”
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没有再问。
那之后，我开始留意一些细节。
比如，每次和朋友聚餐，周叙白总会“恰好”路过，然后“顺便”把我接走，再“自然”地拿起账单。朋友们的眼神从最初的羡慕，慢慢变成了某种隐晦的同情。
比如，我偶尔想买件贵一点的衣服或护肤品，需要把链接发给他“看看”。他通常会过一两天才回复，用温和但不容反驳的语气分析“性价比不高款式容易过时家里还有类似的”。
比如，他不再主动提起我的工作，偶尔我问起他的投资，他会用“说了你也不懂”轻轻带过，然后转移话题到“今晚想吃什么”。
一切都在温水里慢慢加热。
而我，直到看见这份《补充协议》，才真切地感觉到——水，已经快开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苏晓发来的消息：“晚晚，明天老地方？新到了埃塞俄比亚的豆子，给你留了。”
我飞快地打字：“好。下午三点。”
苏晓是我大学室友，现在经营着一家独立咖啡馆。她是这个世界上少数几个知道我和周叙白恋爱、结婚全部过程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我决定嫁给周叙白时，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想清楚就好”的人。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
苏晓正在吧台后磨豆子，看见我，抬了抬下巴示意角落的老位置。等我坐下，她端来两杯手冲，自己在我对面坐下。
“脸色不好。”她开门见山。
我喝了一口咖啡。浓郁的果酸在舌尖炸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
“我可能，”我斟酌着用词，“犯了个错误。”
苏晓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把昨天**的那份《补充协议》的照片翻出来，推到她面前。
苏晓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慢慢凝固，最终沉了下去。
看完最后一行，她把手机放回桌上，动作很轻。
“他让你签了？”
“还没。在保险箱里，我偷看到的。”
苏晓靠回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周叙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