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人，控制欲强到你无法想象。”苏晓端起咖啡杯，却没喝，“晚晚，你还记得大三那次辩论赛吗？”
我怔了怔。
那已经是快十年前的事了。我和周叙白是辩论队队友，他是四辩，我是二辩。决赛前一周，我和他因为一个攻防点的设计吵了起来。我认为应该更激进，他坚持要保守。吵到后来，他直接去找了指导老师，以“团队统一”为由，让老师强制要求我按照他的方案来。
比赛赢了。庆功宴上，大家都夸周叙白策略高明。只有苏晓私下对我说：“他根本没把你当队友，他把你当棋子。”
当时我只觉得苏晓想多了。周叙白能力强，有主见，团队需要这样的人。
“那只是……”
“只是他做事认真，对吧？”苏晓打断我，“那你再想想，毕业找工作的时候，他是不是‘建议’你放弃那家外企的offer，去他帮你联系的那家国企？理由是‘稳定，适合女孩子’。”
我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
“后来你升职，是不是每次有重要项目，他都会‘恰好’很忙，需要你多照顾家里？然后项目就被别人拿走了。”
“还有，你之前那个合租的闺蜜，是不是在周叙白‘委婉提醒’你们走得太近、影响你休息之后，没多久就搬走了？”
苏晓每说一句，我后背的凉意就多一分。
那些被我忽略的、用“他为我好他考虑周全”来解释的细节，像散落的珍珠，此刻被一根名为“控制”的线串了起来，清晰得刺眼。
“这份协议，”苏晓指着手机屏幕，“就是他控制欲的终极体现。他要的不是夫妻共同奋斗，是要把你变成他的附属品。你的钱，你的财产，你的社交，你的职业发展——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他的允许范围内进行。”
咖啡馆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桌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我盯着那些光斑，突然问：“如果我不签呢？”
“他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签。”苏晓的声音很冷静，“温情攻势，道德绑架，或者……制造一些‘意外’，让你不得不依赖他。晚晚，这种人我见过。他们不会允许计划外的事情发生。”
“那我该怎么办？”
苏晓沉默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