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步，先确认监控的范围和目的。不只是院子里的那个。
我重新打开监控软件，仔细研究它的界面。这是一个比较常见的家用监控系统，支持多摄像头。软件侧边栏显示着设备列表，目前只激活了一个，名字是“前院”。我尝试点击“添加设备”，系统提示需要扫描二维码或输入设备序列号。
看来，明面上只有这一个。
但真的只有这一个吗？
我起身，关掉电脑屏幕，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院子沉浸在夜色里，屋檐下的那个摄像头，在黑暗中有个隐约的红点，表示它在工作。我的房间在二楼，窗户对着的是屋后的一片小菜地和更远处的田野。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其他明显的摄像头。
但如果是无线的、小型的呢？
我退回书桌旁，拿起手机。先连上家里的Wi-Fi。然后下载了一个常见的网络设备扫描软件。这种软件可以扫描同一***内有哪些活跃的IP地址和设备。等待扫描结果的时候，我的手心有点湿。
结果很快出来了。列表上除了我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家里的智能电视（很少开），还有三个陌生的设备，型号识别为通用网络摄像头，IP地址是连续的。
三个！
除了院子里的那个，还有两个！
我的心沉了下去。它们在哪里？客厅？厨房？我的房间？
我放轻脚步，走出自己的卧室。二楼走廊很安静，爸**房间门关着，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我屏住呼吸，沿着走廊慢慢查看。墙壁、天花板角落、装饰品后面……没有发现明显的摄像头。但如果是**的，藏在什么地方很难一眼看出来。
下楼。客厅的布局我很熟悉，沙发、电视柜、餐桌、冰箱。我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用最微弱的光，仔细扫过每一个可能藏匿的角落：电视柜上的摆件缝隙、空调出风口、墙上的挂钟内部（我小心地打开玻璃罩看了看）、窗帘杆的顶端……
没有。
厨房也一样，碗柜顶、抽油烟机侧面、冰箱顶部……一无所获。
难道扫描结果有误？或者，那两个摄像头并不在主要的生活区域？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脑子里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