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风吹得翻飞。她手撑地面，指关节发白，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我冲过去扶她，却看见她背上凭空浮现出一圈密密麻麻的符文，像烧伤的疤痕在皮肤上浮现，每一笔都渗着暗红色的血珠。
“陆知雪！”
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九渊，三天内你必须做决定。城隍殿已经查到你们的因果线了，如果不拔那枚钉，宋枯骨会亲手斩断这条轮回。到那时候——你、分身、我，全部都会被抹除。”
她松开手，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我站在天台边缘，风吹得脖子后面的符文发烫，像在提醒我时间不多了。
当天晚上，我做梦了。但这一次不是分身的视角——我站在一间破败的**前，密云压顶，雷光在云层中翻滚。碎裂的飞剑插在地上，剑身布满裂纹，像随时会碎成齑粉。
**中央，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是他满身伤痕，左臂只剩一截断骨悬在肩膀下，血沿着指缝滴落。他抬起头看着我，笑了：“这就是我上次陨落的地方。”
我张了张嘴：“你到底是谁？”
“我叫凌九渊，你也叫凌九渊。只不过我是你前世渡劫失败时，从身体里撕出来的‘恶念’。”他用右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其实也不是什么恶念——就是你不想死的那部分**，我想活着。所以你转世之后，我用碎魂钉把你每一段轮回的记忆封住，替你挡劫。”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死第三次。”他笑得很淡，“你每一世都是天道眼中的天才，也是天劫眼中的废体。你不适合修仙，却偏偏每一世都会走上这条路。没有我替你挡劫，你连第一枚天雷都扛不过。”
我看着他断掉的左臂，看着他脚下那滩不断扩大的血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那第七枚钉……我拔了，你会怎样？”
他沉默了很久。雷声越来越近。
“灰飞烟灭。”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那我不想拔。”
他看着我，目**杂：“你不拔钉，天道会直接锁定你本体。到那时候，你会被雷劫碾成碎末，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我替你挡了三世，不是为了让你在这个路口怂的。”
“可你死了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