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宿舍。"
"既白，"她声音很轻，"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大家都觉得你是废物，所以破罐子破摔？"
我没说话。
"其实……"她顿了顿，"我以前也这样。"
我抬头看向天花板。
"高中时候，我数理竞赛拿了一等奖，所有人都觉得我天才。但其实那次比赛，我发挥得很差，只是别人更差而已。"
她声音有点颤。
"从那以后，我很怕别人发现，我其实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厉害。"
我沉默了。
"所以，"她说，"如果你有什么压力，或者有什么事想做——你可以告诉我。"
我闭上眼睛。这姑娘，她在用她的方式，靠近我。
"青颜。"
"嗯？"
"你说的那些，不会发生的。"
"什么不会发生？"
"你不会发挥失常，不会被人发现其实没那么厉害。"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林青颜啊。"
上面安静了很久。然后她轻轻说："你也是沈既白啊。"
我没听懂。
"你也不是废物啊。"
她说完，把被子拉过头顶。
我等到她呼吸平稳，才打开代码编辑器。
改到凌晨一点，手机忽然亮了。是短信。
张远发来的：
"沈同学，如果您担心技术评估的公正性，我可以安排第三方机构重新评估。另外，我们愿意将估值提高到八百万，天使轮投资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八百万估值。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然后我打了几个字："张经理，给我一周时间。我可以把准确率提到75%以上。"
发完，我有点后悔。75%？我现在才71.3%。一周？
凌晨两点，林青颜又起来了。
这次我不是在敲代码，是真的在打游戏。
她站我身后，看了半天。
"既白。"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什么都没在搞，就是单纯不想努力了呢？"
我手一抖，角色又死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沉默一下："因为……我觉得你很怕失败。"
我转头看她。她穿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
"你怕万一你努力了，还是失败，那所有人就都知道，你真的只是个废物了。"
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