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我看看卢西安。他端着茶杯，点了点头。
我拔出银枪，一枪打断了绳子。雷恩摔在地上，脸着地。他爬起来的时候额头磕破了，嘴唇肿了，西装皱成一团。他连看都不敢看我，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门。
卢西安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新倒的茶。
“解气了吗？”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烫。
“还行。”
他没再说什么，但我看到他转身的时候，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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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的耳光
三天后我醒了。伤口不疼了。
右臂上的刀伤结了痂，肩膀上的隐痛也消失了。我站在镜子前仔细看，皮肤上连疤都没留。
床头放了一条黑色长裙。是真丝的，摸上去又凉又滑。领口刚好遮住肩膀。裙摆拖到脚踝。旁边的托盘里放着一杯热牛奶，面包刚烤好，还有一小碟黄油。
我换好裙子的时候，卢西安推门进来。他肩膀上的衬衫平整干净，没有破洞，没有血迹。他的伤已经好了。三天，弹孔就没了。
他看着我把裙子穿好，目光从上到下走了一遍，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有晚宴。你跟我去。”
“什么晚宴？”
“年度晚宴。长老会的人都会来。”他顿了一下，“你站我旁边就行。什么都不用说。”
晚宴在大厅里办的。水晶灯吊得很低，蜡烛多得数不清，到处亮晃晃的。空气里飘着血和红酒混在一起的味道。男男**端着高脚杯走来走去。男人穿燕尾服，女人穿晚礼裙。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拿扇子遮着半边脸打量我。
我站在卢西安身边，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不是那种普通的多看一眼。是那种从头到脚扫，眼角带着笑，嘴唇贴着旁边人的耳朵窃窃私语。我听到有人说“人类”，有人说了“血袋”，还有个女人用扇子挡住嘴，跟旁边的人说“听说她把雷恩大人吊在大厅里，粗鲁至极”。
莉莉丝走过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穿红色长裙，头发高高盘起来，露出一截很长的脖子。她是二长老的女儿，在吸血鬼贵族的圈子里一直以卢西安的未来妻子自居。这是安娜以前说漏嘴告诉我的。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伴，一个穿绿裙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