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嗯。"
"我毕业的时候，有人帮我还了助学贷款。我一直不知道是谁。也是你？"
"嗯。"
温以宁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让。"纪时渡的声音很轻，"她说，你自尊心强，知道了会不要。她说……她说你这辈子已经够苦了，别让你再欠别人的。"
温以宁哭得说不出话。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很久。
纪时渡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这个人，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安慰人。
最后他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肩上。
"别哭了。"他说，"**不喜欢看你哭。"
4 靠近
从那以后，纪时渡就成了温以宁生活里甩不掉的影子。
她不让他来，他就在远处看着。
她不让他给钱，他就把钱打到她公司的账户上，备注写的是"稿费"。
她不让他帮她，他就偷偷地帮。
温以宁的公司有个难缠的客户，总是欺负她。纪时渡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那个客户的把柄，一封匿名信寄过去，那个客户再也没敢找她的麻烦。
温以宁租的房子漏水，房东不管。纪时渡半夜去帮她修了水管，修好了就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温以宁加班到很晚，回家的路上害怕。纪时渡就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一直送她到楼下。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她加班到凌晨两点，走出公司的时候，看到纪时渡靠在对面的树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看到她出来，直起身子，把咖啡扔进了垃圾桶。
"走吧，送你回去。"
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每天都在？"
"嗯。"
"每天都跟？"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纪时渡想了想。
"从**走的那天开始。"
温以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纪时渡，你是不是傻？"
"嗯，傻了十年了。"
5 心动
温以宁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呢？
她说不清楚。
也许是那天他在雨里把伞给她，自己却淋着雨走了。
也许是那天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自己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也许是那天他在凌晨两点等她下班，手里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