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结了婚以后，女方所有时间都归你们家？”
包厢安静了一瞬。
卢曼青在桌下踢了我一下。
我没动。
晏清佑脸上的笑淡下去。
“林小姐，你是不是把相亲想得太严重了？”
“不是我想得严重，是你们写得太细。”
我把另一张照片放上去。
是姨妈转来的那张他的照片。
“还有，你本人和照片差挺多。”
卢曼青倒吸一口气。
晏清佑的脸色终于难看。
晏淮止低头喝了一口茶，杯盖挡住嘴角，看不出有没有笑。
董珮把茶杯放重了一点。
“林小姐，我们今天是来把话说开，不是让你羞辱人。”
“那两万呢？”
我看向卢曼青身边的纸袋。
姨妈脸上的笑僵住。
母亲低声喊我：“照宁。”
我没有收住。
“钱是你们给的，还是我姨妈主动要的？”
董珮的眼神从我身上移到卢曼青脸上。
卢曼青忙说：“不是要，人家说第一次见面，表达诚意，我就先替你们收着。想着成不成都好看点。”
“好看吗？”
我看着她。
姨**脸一点点涨红。
她把纸袋推到桌中央，动作有些重。
“我也是为你们家好！**这些年多不容易，你店里那点活能挣多少？人家愿意帮一把，你非要把路堵死？”
母亲的脸白了。
她低头去拿纸袋。
手刚碰到，晏淮止伸手按住转盘边缘。
他没有按纸袋。
只是让转盘停了。
“这钱不该由林阿姨拿。”
董珮皱眉。
“淮止。”
晏淮止看向她。
“也不该由卢女士收。”
他声音不重，却让包厢里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下来。
晏清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哥，今天你是来帮谁的？”
“帮你把脸捡起来。”
晏淮止抬眼。
“可惜你不太想要。”
晏清佑的下颌绷住。
董珮冷着脸。
“清佑只是年轻，说话直。林小姐不舒服，我们道歉就是。没必要把一家人都扯进来。”
我看着她。
“道歉不是把‘年轻’放前面。”
桌上的热菜陆续上来。
服务员端着鱼站在门口，听见里面没人说话，有些尴尬。
晏淮止站起身，接过盘子，低声说：“放这边吧。”
这一个动作把僵住的场面撬开一点。
鱼放下，热气浮上来，葱油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