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码。

"喂，是物业吗？三十三楼有三位员工被困了，麻烦派人来看一下。"

她挂了电话，冲我们笑。

"好了，很快就有人来。你们先坐着等一下。"

太顺利了。

我们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打不通，她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你的电话怎么打通的？"

"公司内线嘛，走的是内部网络，不用**信号。"

听起来合理。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对了，"她翻着文件夹，"既然都在，帮我确认一下考勤记录吧。"

她把文件夹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表格，列着名字和时间。

第一行：赵鹏飞，23:59，未打卡下班。

第二行：孙婷婷，23:59，未打卡下班。

第三行：刘浩然，23:59，未打卡下班。

**行：马晓东，23:59，未打卡下班。

一共十七个名字。

全部都是23:59。

全部都是"未打卡下班"。

最后三行是空的。

只有名字，没有时间。

林楚楚。

周瑶。

陈梅。

我合上文件夹。

"这些人都是谁？"

"都是在这栋楼里加班的员工啊。"她笑着说，"只不过他们忘了打卡下班。"

"赵鹏飞也在上面。"

"对啊，他也忘了打卡。"

"他死了。"

女人的笑容没有变。

"是吗？那就更不可能打卡了呀。"

周瑶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我低头看她。

她的嘴唇在动，没有出声。

但我读懂了。

"她不是人。"

第八章

我把文件夹还给那个女人。

"我不签。"

"不签？"她歪了一下头，"这只是考勤确认而已，签个字就好了。"

"我说了不签。"

她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嘴角往上提了提，提到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林楚楚，你知道不打卡下班会怎样吗？"

"怎样？"

"系统会默认你还在加班。"

她合上文件夹。

"一直加班。"

"永远加班。"

她转身走向电梯。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考虑。物业很快就来。"

"叮。"

电梯门关上。

我转向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