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退婚那天，新郎没来，他哥带着歉礼来了

个怎么在你那？”
闻执砚的指尖停在盒盖边。
“老宅库房找到的。你外公当年送给我爷爷的。里面还有几张旧图样，我想你们应该要拿回去。”
父亲走过来，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才接过线盒。
盒盖打开，里面躺着几张泛黄的绣样。
最下面那张，是外婆年轻时画的双鱼纹。
父亲看见那张纸，眼睛忽然红了。
我站在旁边，手背碰到银剪的冷意。
原来闻家手里还有这么多乔家的旧东西。
有些被珍藏，有些被乱放，有些被拿去讨别人开心。
闻执砚看着那只线盒，声音低了一点。
“我爷爷病得糊涂之后，很多旧物都被搬散了。今天之前，我不知道这只盒子还在。”
他没有替闻家辩解。
只是把东西放回我们面前。
我看着他，第一次认真问：“你为什么要管到这个份上？”
闻执砚的目光从线盒移到我脸上。
他没有马上答。
绣坊外有人骑车经过，车轮碾过水洼，发出细碎的声响。
很久后，他说：“因为这门婚事，是我点过头的。”
我没想到这个答案。
梁佩珍也看向他。
闻执砚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收紧。
“闻叙安不愿意，我知道。但我以为他只是还没想清楚。我也以为，乔家和闻家重新连起来，对两边都好。”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错了。”
我看着他。
他没有躲开我的眼神。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带来的不是一份简单的歉礼。
他是在一点点把自己当初点头造成的后果，亲手摆到我面前。
我拿起银剪，把线盒里翘起的一根旧线压平。
“闻先生，错不是说出来就能轻的。”
“我知道。”
他站在柜台另一侧，声音低而稳。
“所以我会把能还的先还。剩下的，你来定。”
窗外的风把门口铃铛吹得又响了一下。
我低头看那方空着莲心的底样。
明明喜帕还没回来，可我忽然觉得，第一根真正属于我的线，已经被我重新攥住了。
4 那方被借走的红帕
第二天上午，绣坊来了第一位退单的客人。
女人姓孟，是老客户，原本定了一件给女儿出嫁穿的云肩。她进门时没坐，把票据放在柜台上，眼神躲躲闪闪。
梁佩珍拿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