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眼睛，乖乖等着爸爸来。
陈志远没有回来。
他发了一条微信，说："临时有个应酬，你们先吃，我晚点到。"
林晓雯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对陈墨说："宝贝，我们先许愿。"
陈墨睁着眼睛，问："爸爸不来吗？"
她笑了笑，说："爸爸有事，等一下就来了。"
她把蜡烛重新点好，陈墨闭上眼睛，皱着小脸很认真地许愿，然后用力吹灭蜡烛。
陈志远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身上有酒味。
她没有问他去了哪里。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认真想：这段婚姻，还能撑多久？
孩子陈墨是个敏感的孩子，从小就比同龄的孩子话少，喜欢观察大人的表情，不轻易开口，但只要开口，说的话总让大人意外。
有一次林晓雯去学校接他，路上问他："今天在***开不开心？"
陈墨想了一下，说："开心。但是老师说，爸爸妈妈要相亲相爱，孩子才会有安全感。"
林晓雯愣了一下，牵着他的手，没说话。
陈墨又问："妈妈，你和爸爸相亲相爱吗？"
她沉默了很久，才说："当然。"
陈墨没有再问，只是把头低下去，看着自己的鞋尖，一路走回家，没有再说一句话。
03
真正的崩塌，发生在陈墨六岁那年的冬天。
那天林晓雯提前下班，比平时早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回到家，推开门，发现陈志远竟然在家，这很反常，因为他最近说自己在跟一个新项目，几乎天天不到八九点不回来。
他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慌乱，手机快速地往口袋里塞。
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没有问，只是换了鞋，把包放下，去厨房倒了杯水。
陈志远跟过来，若无其事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说："公司没什么事，就提前走了。"
他"哦"了一声，转身回了书房，把门带上了。
那扇门带上的声音，在林晓雯耳朵里像一声闷雷。
她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那杯水，杯壁上的热气慢慢散掉，水冷了，她还是没动。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她一直在等他给她一个解释，一个理由，哪怕一句话。
但陈志远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吃饭，三个人坐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