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边，陈墨吃得很乖，陈志远低着头扒饭，林晓雯一口都没动。
陈墨抬起头，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悄悄把自己碗里的一块排骨夹到了妈妈碗里。
"妈妈，你多吃点。"
林晓雯低下头，喉咙哽住了。
她对陈墨笑了笑，说："谢谢宝贝。"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眼到了凌晨三点。
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离婚。
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赌气，是在无数个被忽视的夜晚之后，她终于认清楚了一件事：这段婚姻，她一个人撑不起来，也不值得她再撑下去。
她找了律师，咨询了流程，做好了所有能做的准备。
然后在一个平常的周六早上，陈墨去楼下玩，她把陈志远叫到客厅，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他面前。
陈志远看着那份协议，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抬起头，问："你认真的？"
她说："认真的。"
他把协议推回去，说："不可能。"
她问："为什么？"
他说："因为陈墨。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林晓雯看着他，说："你这两年哪里像个父亲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去，两个人都沉默了。
陈志远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说："你不要冲动，这种事没有赢家。"
她说："我没有在赢什么，我只是不想再输下去了。"
他转过身，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不签。"
04
陈志远不签，林晓雯就去****离婚。
立案那天，她一个人去的，没有带陈墨，把孩子托给了楼下邻居。
她在**的窗口办完手续，走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大，晒得她睁不开眼。
她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以为自己会哭，但她没有。
她只是很累。
**日期定下来之后，陈志远开始频繁找她谈，不是谈感情，而是谈条件。
他第一次说："孩子跟我，你可以每个月来看。"
她没回答。
他第二次说："房子给你，孩子跟我。"
她还是没回答。
他第三次拉着陈墨，在孩子面前说："儿子，你是要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陈墨低着头，没有说话。
陈志远急了，蹲下来，声音软下来，说："爸爸带你去游乐场，好不好？跟爸爸说，你要跟爸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