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达十几秒的沉默，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久到我都开始怀疑，顾念初是不是已经被我妈这神来之笔给吓晕过去了。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用力吸气的声音。
然后，是顾念初试图找回掌控感，但明显底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嗓音：
“阿……阿姨，您……您别开这种玩笑。我在和苏然谈正经工作。”
“工作？”
我妈眉毛一挑，那神态就像在菜市场遇到了缺斤短两还嘴硬的摊贩。
“姑娘，正经工作是让你大周末的，追着一个请了假的小伙子打二十个电话？是让你用评优威胁他，连兄弟婚礼都不让参加完？”
“我儿子是给你打工，不是**给你了！”
我妈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周围几个听得真切的老阿姨忍不住点头，低声附和：
“就是，这领导也太不像话了。”
顾念初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妈语气缓和下来，但话里的锋芒一点没减：
“姑娘，阿姨是过来人。你要是真对我儿子没那意思，就高抬贵手，让他今天把兄弟的喜事顺顺利利办完。天塌不下来，你那图纸也一样。”
“你要是真有那意思……”
我妈拖长了音调，带着笑。
“咱们就按刚才说的，彩礼80万，阿姨说话算话。你考虑考虑？”
“我……我不需要考虑！”
顾念初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恼羞成怒，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阿姨，请您把电话还给苏然，我跟他……”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妈干脆利落地打断她。
“今天他说了不算，我说了算。挂了，姑娘，好好想想阿姨的话啊。”
说完，不等顾念初再有任何反应，我妈拇指一按，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顺手，还帮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们这一桌，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议论声。
“哎哟桂兰，你可太厉害了！”
“80万彩礼！哈哈哈，这下那领导傻眼了吧！”
“就是，这种领导就得这么治她！以为谁好欺负呢！”
周阳**，一位退休老电工，端着酒杯过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然，**真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别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