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狠狠砸向我的腿弯。
我没有动。双腿如同生根般钉在青石板上。
杀威棒砸在我的膝盖后侧，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我暗自运转内力，卸去了力道。
衙役虎口震得发麻，棒子险些脱手。
**坐在高高的公案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大胆狂徒！咆哮公堂，藐视本官！给我重重地打！”
我冷冷地看着**。
“吴大人，大明律法规定，未定罪之人，无需下跪。你这堂上的规矩，比大明律法还大吗？”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来人，上夹棍！”
几个衙役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夹棍套在我的双腿上。
他们用力拉扯绳索，粗糙的木棍紧紧咬住我的骨肉。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这点痛楚，比起当年在尸山血海中开国平天下的刀伤，算得了什么。
**见我面不改色，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骨头挺硬？本官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衙门的刑具硬！带人证！”
侧门打开，两个衙役推搡着一个瘦弱的女孩走了出来。
是秀儿。
她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露出的手臂上全是青紫的伤痕。她的眼神空洞，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赵四海坐在公堂一侧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核桃，似笑非笑地看着秀儿。
“秀儿姑娘，想清楚再说话。”赵四海幽幽地开口，“你弟弟还在我府上做客呢。他昨天说想吃糖葫芦，我可是让人买了一大把给他。”
秀儿听到“弟弟”两个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大人！民女……民女要状告林渊！”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秀儿。
“秀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秀儿不敢看我，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声音嘶哑。
“是林渊……是他见财起意，想要抢夺赵老爷的钱财。我爹上前阻拦，被他……被他活活打死！”
公堂外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真没想到，这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竟然是这种**。”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得意地摸了摸胡须，重新坐下。
“林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看着秀儿颤抖的肩